大成王朝末年,哀帝长孙明德昏聩无道,民不聊生,哀鸿遍野。闵海侯宁世征,为救黎民于水火,在闽海将军常远等人的拥戴下,历经数年,最终推翻大成统治,建立天盛王朝。不久,天盛帝派遣长子宁川、六子宁奕追剿大成暗卫血浮屠残部及哀帝九子。当时,幼年宁奕拿父皇钦赐的玉佩向顾衡保证,保那个襁褓中的孩子一命。可青年宁川却突然发兵,逼得顾衡将手中的孩子扔下了悬崖,宁奕也因此受伤。那一夜是何情景无人知晓,宁川凭这一大功居太子之位。十八年后,宗正寺。宁奕猛地惊醒,眼神空洞。燕州瘟疫四处蔓延,闵国公封锁了关隘许出不许进,瘟疫因此在天盛蔓延,天盛帝处于危险之中。修平纺一带因楚王宁奕出资筹建了悲田病坊及时隔离患病难民,所以疫情控制地极好。天盛帝得知后便问起了宁奕钱财的由来,原来宁奕一直研习蜀锦织造,这批蜀锦就是钱财的源来。天盛帝闻此赦免了宁奕,放他出了宗正寺。宁奕得赦免,喝得酩酊大醉进了宫要面圣谢恩。他在殿外大吐一场,接着他便以今日不宜面圣的理由告退了。天盛帝没有斥责,他知道,暴风雨即将来临。太子宁川与闵国公常海如临大敌连忙召二皇子燕王宁昇、五皇子赵王宁研商讨,两位皇子却将宁奕看成一个只会织布的废人。赵王更是称他在后宫无人依靠,连庇护他的老三都死了。听到老三的名字,在座众人脸色纷纷一变,赵王连忙把话题岔开。燕王与赵王告退时,常海与太子叫住了宁研,他们让宁研要学会审时度势,不得贪污。常海趁机挑拨,多年前宁奕入宗正寺,赵王当居首功。晨。宁奕跪在殿外,听着殿内大臣禀报赵王代替陛下发放粮食,称他是宅心仁厚的肱股之臣。陛下听烦了问到了楚王,闻他因自觉有罪不宜面圣跪在殿外,深觉欣慰便宣了他进来。宁奕恍若隔世,眼含泪水,跪在殿内却一言不发,大臣们议论纷纷。宁奕以罪臣自居,称不敢在承明殿内妄言。天盛帝此时开口斥责刚才臣子一唱一和的行为,且特意告知宁奕,不必再称自己为罪臣。众人听闻,脸色一变。宁奕赈灾有功,天盛帝要嘉奖宁奕,宁奕却只要了个会织蜀锦的狱卒霍老三,大臣一片哄笑,陛下却对他有功不邀赏的行为深感欣慰。接着天盛帝便要宁奕跟着辛子砚去清溟书院做起,一步一步熟悉朝堂。众臣纷纷跳出来反对,辛子砚也拿八年前宁奕罔顾宵禁之令擅自离京,与臣子暗中勾结的事情反对。宁奕满眼泪水,委屈地求天盛帝成全他以织蜀锦为生。今宁奕一出来就成了众矢之的,常海更是有意至他于死地。天盛帝有心护宁奕周全,所以将依附于常海的秋尚奇之女秋玉落赐与了宁奕,命二人择日完婚。辛子砚与夫人大花在绸庄买东西,原来现如今每个富贵人家的太太都要买几匹宁奕亲手织的绸布以彰显身份。宁奕拿着尺子为辛子砚量尺寸,辛子砚称自己一定会穿上这身衣服去讨一杯宁奕和秋玉落的喜酒。宁奕却道,这婚结不得。听完宁奕一番分析辛子砚深觉有理,但这毕竟是皇帝赐婚,要想推翻还得由他多多筹谋。此时二人完全不像朝堂之上那般,竟多了几分亲密。秋府。秋尚奇如今急得像只热锅上的蚂蚁,他知道这婚结不得,宁奕是个随时会失宠的皇子,而自己更是效忠于常家,若真是和宁奕结成亲家,那么常海必定容不下自己。辛子砚劝宁奕谨慎行事,宁奕却毫不在意,若以他一己之力拉着这么多人陪葬,很划算。辛子砚急了:“你为何这么着急下去见你三哥呢?”辛子砚接着说起了三皇子宁乔,他和宁奕初见之日,便是与宁乔诀别之日,宁乔将宁奕托付于他,就是要他辅佐宁奕成为一代明君。宁奕轻笑,这明君之位,本该是他那三哥宁乔。八年前这个一生忠肝义胆的三皇子受太子污蔑,最终落了个谋逆之罪。秋夫人看秋尚奇这样急迫,便将实情说了出来,原来今日宣旨的内官带走的庚帖,是凤知微的。凤知微一副男儿模样,对镜描眉,阿娘秋明璎来让她不要再去宗夫子的私塾去了,自己去求求她的舅父,让她在府中女学读书。凤知微不想阿娘受委屈拒绝了,此时府中五姨娘带了不少金银珠宝给她,还让母女二人去秋夫人那里。凤知微看着一大堆金银珠宝暗暗得意,正准备收拾行李出逃,秋明璎却没这个心思。凤知微一扭头道,她才不要做秋玉落,更不要嫁楚王。秋明璎却话里有话,心思沉重。凤皓此时吊儿郎当的进来,看到这些财宝眼睛放光,凤知微借此暗暗指责阿娘要卖女求荣。秋明缨没有这个意思,凤知微却扭头走了。珠茵抚着古琴,常海与秋尚奇坐在席间,别有用心。见常海不喜这音珠茵便讲了个笑话给他,倒使得常海大笑。秋尚奇趁机表衷心,常海充耳不闻。花园,珠茵别了枝花要戴于头顶,五姨娘见她便冷言冷语,珠茵受不得便讽刺她为妾,五姨娘竟扑上去和她撕打。凤知微此时出现为珠茵抱不平,还要她去摘一只藤上的月季。五姨娘碍于凤知微王妃的身份不敢造次,凤知微与珠茵一见如故,二人看着五姨娘滑稽的样子大笑。金羽卫衙门,一人悬于梁上早已死去。顾衍看着手戟从伤口取出,想起了多年前宁川带着自己面见天盛帝的情景。他是顾衡的弟弟,因识时务便被天盛帝留了下来规劝血浮屠残部。如今有人用血浮屠造势,宁奕和辛子砚便用手戟帮了他们一把。
秋尚奇的妹妹秋明缨是顾衡的遗孀,大成灭国后,她带着一双儿女凤知微与凤皓投奔秋尚奇,秋尚奇担心秋明缨的身份会引来灾祸,安排她们母子三人住在简陋小院中,从不对外人提起。秋尚奇因赐婚一事担心得罪太子,特地邀请太子舅父常海来家中做客,以表示他对常家、对太子的支持和忠心。兰香院的头牌珠茵也被请来在席间演奏,却遭到秋府五姨娘的欺负,凤知微挺身而出教训了五姨太,珠茵与凤知微一见如故,结拜金兰。顾衍是血浮屠首领顾衡的弟弟,大成国破后,被宁世征赦免并收编为金羽卫指挥使,后为太子效力;而此时疑似血浮屠的组织再次出现,更有传言说大成遗孤未死,如今就在燕州藏匿,这些消息令太子宁川十分焦虑,他担心万一大成遗孤真的没死,他就犯了欺君之罪,太子之位不保,派顾衍彻查此事。珠茵与宁弈相熟,宁弈前往兰香院打探皇子们的消息。恰巧知微捡到了珠茵的玉钗,也来到兰香院,见到了宁弈,宁弈没有言明自己的身份,令知微误以为他是个裁缝。秋明缨找到凤知微的私塾老师宗宸,把不愿知微嫁于宁弈之事告知。
宴会结束后,宁弈凤知微厢房相见,宁弈表明真实身份,并猜透知凤微此行目的是要宁弈取消婚约。凤知微也看透并戳穿宁弈装傻之事。秋家五姨娘不满凤知微羞辱,软禁凤皓并威胁秋明缨。秋明缨急切寻求秋尚奇帮助。原来十八年前是幼年宁弈逼死了凤知微的父亲顾衡,所以秋明缨不愿女儿嫁与杀父仇人,并扬言,如果秋尚奇不取消婚约,出嫁之时便是凤知微手刃仇人,秋家满门抄斩之时。秋府内,秋尚奇因为秋明缨的威胁决定把秋玉落嫁于宁弈,凤皓被解禁。天盛帝召见宁弈,关心宁弈身子是否安好,更担心宁弈前一晚病重是否与其他皇子有关,宁弈猜中天盛帝心思,放自己出宗正寺意为平衡各皇子的势力。宁弈趁机向天盛帝提出因八字相冲所以身体不适,意为取消婚约。天盛帝知晓血浮屠余孽一事,急召皇子们与众大臣殿内商议,大发雷霆,斥责众皇子知情不报,更要降罪于顾衡,此时,宁弈却要求与顾衡同罪,并暗指太子欺君。太子担心此事威胁自己的位置,急迫的向天盛帝请求由他领命剿灭大成余孽。
太子的舅父常远是天盛的开国功臣,常氏一族盘踞闵海,势力逐渐壮大,令朝中大臣畏惧、亦令皇帝担忧警惕。而常远的弟弟常海在帝京任职,是太子的左膀右臂,为剿灭血浮屠余孽一事出谋划策。顾衡在金羽卫大营正愁大成余孽没有线索而焦急时,辛子砚焦急来到金羽卫大营找到顾衡,告知他太子已在城外发现血浮屠余孽踪影,现正赶往城外缉拿,令顾衡带着金羽卫一同前往围剿。城外,太子带着其舅父常海、顾衡、辛子砚和一众金羽卫围剿所谓的大成血浮屠余孽。顾衡身受重伤。楚王府内,辛子砚来访,称此次城外剿灭血浮屠余孽事有蹊跷。原来金羽卫被刺案本就是捏造,传言血浮屠与大成遗孤在燕王封底出现也是燕王散布的谣言,而今日,太子剿灭确实是真的大成血浮屠。皇宫内,太子领着十三具血浮屠尸体前来邀功,可剿灭血浮屠一事漏洞百出,天盛帝表面奖赏太子,而后确把血浮屠后续查处交于宁弈负责,命务必查清此次事件的全部真相。
兰香苑内,宁弈在厢房内等待辛子砚到来,商讨被杀的十三具血浮屠余孽一事,并指出赵王宁研可能已经明白其中蹊跷。常海邀请秋尚奇过府一聚,常海表明知道秋尚奇收留秋明缨一事,要挟秋尚奇交出秋明缨和其儿女三人。秋府内,秋家夫人与五姨娘宴请秋明缨、凤知微、凤皓院内品茶赏月,实则为打探秋明缨儿女身世。赵王担心太子处理血浮屠一事败露,牵连自己,派人毒杀一妇人。顾衍已知晓其中蹊跷,派手下将这位妇人救出,并带回金羽卫大营认尸;妇人见到十三具尸体后,辨认认出她的相公和其他修渠的工人。此次冤死的十三具尸体,并不是血浮屠余孽,而是太子策划,偷梁换柱,杀死无辜的修渠工人冒充血浮屠。赵王无意间知晓此事,担心被牵连,试图帮助太子掩盖真相。顾衍知晓真相后大怒。兰香苑内,宁弈与辛子砚约见,他们猜测到,太子招安了血浮屠残部,暗自豢养收为己用。而今日太子急召顾衍前去东宫问话,是为打探宁弈查案虚实,辛子砚担心顾衍如若出卖宁弈,此事威胁太子地位,他定会对宁弈痛下杀手。
十年前的事情,只有太子与顾衍、宁奕知晓,太子害怕宁奕借这次调查的名义翻出十八年前的事情,便明里暗里的要挟顾衍,不可将这件事说出去。而为解决大成余孽的事情,太子只能将帽子扣在秋明璎头上,尽管他知道那母女三人是顾衍已故兄长的妻儿,他也必须动手。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此时兰香园,秋尚奇大笑,好一个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太子早已把说辞准备好了:血浮屠指挥使遗孀秋明璎为给夫君报仇,在这朝中搅弄风云,将那血浮屠、大成遗孤拿出来说了一番,最终都是虚无缥缈。兰香院,珠茵惊慌闯进来,秋尚奇称凤知微活不过今晚。秋明璎带着凤知微与凤皓逃命,只怕秋尚奇早就知道,她们母女三人今夜会冤死。三人在大街上终究被官兵围住,秋明璎与凤知微尚且能应付一二,可凤皓却敌不过这些官兵。为救凤皓,二人放下了手中夺来的剑,即将被擒拿之际一黑衣人闯入救下三人,暗黑无人的街道上上演了一出好戏。而宁奕此时躲在街边,拿到了秋明璎落下的一封信。官兵刀剑直指秋明璎,宁奕连忙现身为她挡了这一剑。最终,秋明璎与凤皓被官兵带走,凤知微想去救却被受伤的宁奕制止,她没注意到宁奕受伤,还哭着喊着责怪他。马车上,凤知微惊慌失措,自责之下给宁奕包扎。她以为母亲杀了五姨娘,所以才引来了官兵追捕,万分自责,在车上便梨花带雨地哭了起来。宁奕见她这般,只能许诺救下秋明璎和凤皓。赵渊在楚王府等着宁奕,天盛帝急召不知何事。宁奕此时抚着伤口称在兰香院遇到了血浮屠余孽,受伤严重。凤知微等宁奕身边人都走开才敢进去看他,她帮他擦拭了面容,眼神专注。情与爱溢满无法掩饰,但那日跟随母亲起誓的那一幕历历在目,凤知微只能把头撇开。宁澄送走赵渊见这一幕,便偷偷躲起来。次日,宁奕醒了过来,凤知微小心谨慎地问了心里埋藏的问题。但被问及为何会来救她,宁奕说不出话,假装睡着。太子命人刺杀却被人救走,宁奕也被血浮屠刺杀,太子实在不知昨夜究竟发生了何事。赵王此时来东宫,他果然拿着杀死那妇人的事情来邀赏。太子面上和颜悦色,待赵王走后却恼羞成怒,只能将秋明璎暂时收押,此时处于风口浪尖,不能再多生事端。凤知微依旧追着宁奕问问题,宁奕却整日躲着她,不过最终还是来看她了。宁奕称自己喜欢凤知微才会救她,后者顿时懵了。凤知微这几日细细想来便发觉此事有异,她将母亲和弟弟的一线生机给予在宁奕身上,得知秋尚奇早就知道母女三人必死,顿时心凉了一半。宁奕答应救出秋明璎和凤皓,看着凤知微离开,宁奕挑眉,心觉有趣。辛子砚将二人对话听了去,那日追捕凤知微的就是常海的亲兵。辛子砚感叹,二人情根深种,却不能开花结果,因秋明璎是顾衡的遗孀,而那凤知微便是顾衡的遗孤,与他有杀父之仇。宁奕道不一定,接着拿出了秋明璎身上的那封信,得知凤知微和凤皓中有一个是大成遗孤,但他没有相信。辛子砚倒想将计就计拿着这封信去天盛帝那儿告太子一状,宁奕顾及到凤知微,没有同意。那日顾衍问他的话的确戳到了他心中,他不希望自己一步步爬的路上染上无辜人的鲜血。凤知微留下一封告别信便走了,宁奕当即发怒命人去找,接着便要宁澄陪自己去一趟秋府。凤知微偷偷跑回了秋府,原来秋尚奇给外人的说辞是秋明璎母女三人和五姨娘去上香许愿了。徐夫人又哭哭啼啼地跟秋尚奇闹,四个人平白无故没了,难免有人起疑。可秋尚奇无法给她一个交代,为了让秋府上下活下去,她们必须是去许愿了。秋玉落在秋府偶遇了宁奕,她一见宁奕便眼含泪水地扑了上去。秋尚奇见她这失礼的样子连忙呵斥她离开,偶然间还撇到了逃跑的凤知微。凤知微背着包裹失魂落魄的走在大街上,宁澄则偷偷跟着撒了一把钱造成一副混乱的景象,想趁机带走凤知微。而跟踪凤知微的还有秋尚奇的人,他们同样想带走飞凤知微,却被一辆横路的马车拦住。秋府,有人上来跟秋尚奇说了一些话,随后宁澄也跟宁奕禀报了一些事情。二人互相搪塞一番便开始饮酒。凤知微来到了金羽卫,称有人假扮官兵去秋府拿人,顾衍轻笑一声,没想到凤知微竟主动找上门来。夜,凤知微独自走在路上,突然察觉有人跟踪,刚想逃跑却被那人弄晕了。
宁奕看着淅淅沥沥的雨有些担忧,无处可去的小狸猫又该去哪里藏身。惆怅地回到殿内,宁奕发现凤知微安稳地睡在他的榻上,总算欣慰。顾衍冷不丁出现,原来他一直在这里等待着宁奕,除了他,没人能够收留凤知微。顾衍与宁奕的初次相逢,也是这样的一个雨夜,年仅八岁的小宁奕咄咄逼人,逼着顾衍背叛了大成,背叛了顾衡。宁奕自知问心有愧,谁想顾衍突然跪了下来,若宁奕能保顾衡遗孀及儿女平安,二人之间的恩恩怨怨就此一笔勾销。宁奕答应了,顾衍又接着表忠心,宁奕却扶住了他。你拿什么孝忠?和他一起,扳倒太子。顾衍这一跪,最终还是成了。宁奕喃喃道,好……宁奕在凤知微床边守了一夜,如若她有一天知晓了和自己的仇恨,她会如何。凤知微醒来喃喃自语,自己不是已经离开楚王府了吗?宁奕却忽悠她称从未离开楚王府,她只是太累了,便睡着了。凤知微半信半疑,却猛地闻到了宁奕身上还留有秋玉落熏香的味道。宁奕被揭穿立刻离开了,凤知微追出来却被人拦住,临走时宁奕向她要了一个贴身之物,那是凤知微初次进秋府时,秋尚奇送她的镯子。珠茵拿着这镯子来请秋尚奇,他无奈跟着来了兰香园,见到的是宁奕与顾衍。三人虽各怀心思,但救秋明璎的心思却是真的,他们必须要让太子和常海知道秋明璎的真实身份,却不能说出。于是,宁奕拿出了秋明璎身上的那封信,那是五姨娘所写下的。秋尚奇大惊只能请顾衍作证,顾衍也称,秋明璎生产时他也在场,她产下的是龙凤胎无疑。为了保秋明璎母子三人的命,顾衍请宁奕销毁这封信,谁知宁奕却称,他正是要拿这封信来保秋明璎三人的命。整日被关在宁奕房间的凤知微想尽了逃跑办法,都没有实行成功。当晚,顾衍便谎称走水引开东宫众人,独自去见了太子,慌张地称宁奕已找到大成遗孤。太子癫狂般把他踹下了台阶,顾衍却爬了上来,做出一副忠臣之模样,请求自己去说服秋明璎,让她作证大成遗孤已死。十八年了,顾衍总算见到了自己的唯一亲人,他的大嫂秋明璎。秋明璎一言不发,此等小人,她无法应出一句话。顾衍言苦口婆心地劝说,请求秋明璎能够顺了太子的心意。秋明璎依旧一言不发,顾衍只能起身离开,引着侍卫到了门口却猛地转身,对着秋明璎磕了一个重重的头,接着展开了一直在手指上的纸条,上面写着,平安。凤知微门外有不少侍卫看着她,无论她怎么搭话那些人都不理,她硬生生冲出去却又被团团围住。恐吓、拉拢、撒娇都用过了,侍卫们依旧不为所动。宁澄此时出现,原来这些侍卫都是聋子。凤知微气愤极了,一气之下要绝食。太子的马车好端端走在路上,却引起了极大的骚乱,得知前方有血浮屠设伏,太子连忙命人掉头回宫。辛子砚劝太子此时宜静不宜动,并且要牢牢抓住宁奕的小辫子。此时顾衍前来禀告称已说服秋明璎,谁想太子却安排他把秋明璎与凤皓杀了。顾衍与辛子砚一唱一和,又说服太子改了主意。秋府五姨娘可能是凤知微所杀,如真的杀了她母亲,那还不知道要翻出多大的浪来。太子去了秋府问了问五姨娘的死因,发现赵王也在此。秋尚奇称五姨娘死因是急病,谁想下一秒宁奕也来到了秋府,称与秋尚奇、赵王有事相商。太子有些不明所以,便带着宁奕离开了秋府。宁奕畏畏缩缩地把烦恼说了出来,原来顾衡的遗孀竟是秋尚奇亲妹妹,得知这消息后他便整日命人看着,谁想人还是给丢了,他正琢磨着不知该不该禀告天盛帝。太子把宁奕撇下正打算去找辛子砚,屏障内,赵王送了辛子砚一副墨宝。
屏障内,赵王本以为自己知道这个大秘密太子会重用他,谁想……辛子砚连忙让他住嘴,摈退下人后才开始敞开说话。而太子也悄然离开了,回到宁奕处,宁澄正在汇报那只小狸猫绝食的事情。太子以为真的是一只猫,所以便劝宁奕不要说出秋明璎母子失踪的事情,毕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宁奕又问自己是否应该找到秋明璎,谁知太子语气加重似要发怒,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之后努力压制住情绪称开玩笑,离开了。太子在辛子砚处,他等来辛子砚,连他都想着另攀高枝了!辛子砚故作委屈地称自己听到手下议论赵王发现了惊人的秘密,才不得不去吃这顿酒。太子听闻连忙放低姿态请教,原来赵王掌握了有关大成遗孤的秘密,并且很快就去禀告陛下。于是在深夜,太子命人偷偷潜入赵王住处,果不其然拿到了赵王枕下的一封信,那封信正是五姨娘揭穿大成遗孤的事情。太子与常海左右为难,最后只能烧掉这封信。凤知微被宁奕关在府中,看到宁奕便冲上去让他把自己放了,二人又是一番斗嘴。关键时刻,宁奕搬出了秋明璎和凤皓,他让凤知微消失,这样就能救出二人。此时,秋尚奇来请宁奕,称秋明璎与凤皓回家了。凤知微听到后眼巴巴地看着宁奕,请他带自己一同前去。秋府。秋明璎和凤知微在秋尚奇面前打着哑谜,宁奕抬手唤来凤皓,他问起了他长姐的下落。凤皓惊慌不已,连忙退下回到秋明璎身边。此时,扮作小厮的凤知微端茶进来,秋明璎开口称家门不幸,她与凤知微母女之情已尽。凤知微懵了,手一抖摔了手中的茶杯。宁奕连忙命人将她带下去,秋明璎又大声斥责把杀人的名义推到了凤知微身上,从此以后凤知微不再是她的女儿!凤知微与凤皓不懂她语中深意,一个冷静极了,另一个慌张极了。顾衍称已在秋府布下眼线,一旦凤知微离开秋府,母女三人团聚,便送他们上路。而太子随手抓了旁边的一个宫女,一鞭又一鞭往她身上抽。楚王府。凤知微嘴上说着不悔,心里却万分痛苦,被亲人抛弃的滋味实在不好受。宁奕想留她在府中,有朝一日定能助她实现天高任鸟飞的愿望。但凤知微此生绝不为奴,随后便离开了楚王府。酒楼,公子模样的凤知微化名魏知,醉得不知天地为何物,被小厮追着要酒钱,却瘫在了地上喃喃道,孑然一身,好不痛快。宁澄将凤知微的状况禀告给了宁奕、珠茵与辛子砚,这颗棋子,实在烫手。珠茵随后提起了太子豢养血浮屠一事,这可能与她阿耶与三皇子毙命一事有关。宁奕则想起他和顾衍调查血浮屠所杀案子,那些年血浮屠所杀之人,无一不是太子的绊脚石。而当年三皇子宁乔出事前,也查阅过这些资料。如今看来,一切都说的通了,太子利用血浮屠铲除异己,宁乔也是其中一个。可如今,宁奕也走上了这条路,但这次要死的,绝对不是自己,是他。凤知微正在酒楼刷盘子,珠茵为她付了酒钱带走了她,可怜凤知微还以为是秋明璎来赎她了。二人正要离开却被两个老男人缠住,那二人似乎认得珠茵的母亲兰茵,还嘲讽起了兰茵不顾一切嫁给谋反罪臣的事情。凤知微不忿,端过菜来便泼了那登徒子一脸,随后领着珠茵回到了兰香院。凤知微换上了一身女装,珠茵的目的也总算明了,在这朝堂上,她必须用自己的方法为父母报仇,平反。太子如今对赵王颇为忌惮,便寻来了常海和辛子砚,但常海却觉得这其中另有蹊跷,是有人要挑拨太子与赵王之间的关系。辛子砚提起了八年前的巫蛊案,言外之意,来一个如法炮制。太子大赞,常海却制止了,称二人荒唐又糊涂。毕竟赵王无勇无谋,若他本对太子没有异心,太子来这么一出就是逼着赵王不得不反了。辛子砚再次开口,寥寥几语让太子对常海起了疑心。常海却又搬出了宁奕,才出来不过半年时间就将朝堂弄个天翻地覆,令人可恶。太子方才醒悟,叮嘱辛子砚休要再提此事。兰香院,辛子砚见凤知微走过连忙叫住,意图调戏一番。凤知微抬手制止,得知他是清溟书院辛子砚院首便是一番怒斥,读圣贤书之人怎能如此狭隘。二人都是能言会道之人,最后辛子砚带着凤知微进了殿内,出了个谜语便要她拿出自己的所好之物,而珠茵和宁奕在楼上洞察一切,辛子砚要的是水。凤知微了然,离开一阵儿后便端来了一杯味道极怪异的茶。凤知微将辛子砚出的谜语一一拆开分解来,又将这一一兑进茶中,更是加了一味童子尿来戏弄他。辛子砚有苦说不出,还得起身对她行礼,难为极了。包厢。辛子砚一次又一次漱着口,宁奕此时点破,这兰香院哪儿来的童子尿呢。而凤知微和珠茵嘚瑟着,其实自己给他喝的只不过是柴水而已。珠茵觉得有趣极了,宁奕与凤知微当真是配啊。珠茵请求凤知微留在兰香院,往后便帮助姑娘们对付这样的登徒子。可凤知微眉眼有难色,最后小心翼翼地询问起了珠茵与宁奕的关系。
珠茵称,自己和宁奕的人生都因巫蛊案改变,一个从高高在上的千金小姐沦为卖笑之人,另一个从一人之下的皇子成了阶下囚,至亲至爱之人都因此丧命。同时,她也称宁奕与其他皇子不一样,是一个真正值得托付之人,言外之意让凤知微看清楚内心。可凤知微把头撇在了一边,珠茵疑惑,为何宁奕处处帮她,她却要处处躲着宁奕?太子封住了兰香院各个出口,辛子砚与宁奕大惊,宁奕忙让宁澄去告诉大花,就说辛子砚此时就在兰香院。而太子此时乔装后,正前往兰香院。大花带着人来了兰香院,看来是要大闹一番了,而辛子砚正畏畏缩缩躲在兰香院内。扮作男装的凤知微被辛子砚缠上求她救救自己,还拿楚王信物做要挟。大花一声怒喊,兰香院众人都懵了,凤知微只能带着辛子砚进了包厢。本以为逃开家中母老虎的追捕,谁想大花却带着人上了楼,凤知微只能把辛子砚藏在箱子里。大花进了房间就只见到独自一人的凤知微,她一副小厮模样调戏着大花,最后总算把大花气走了。辛子砚将信物拿了出来,凤知微才肯把他从箱子里放出来。辛子砚称往后拿这信物,日后来找他便可允她一事。凤知微欣然接受,并且给辛子砚出主意,让他从窗户上跳下去。可辛子砚刚跳下去就被认为刺客压了起来,好在碰见太子,他这一番狼狈样倒让太子觉得颇为搞笑。随后,太子便让辛子砚炮制巫蛊案,太子果然不放心常海,也忧心燕王夺走他的太子之位。凤知微来到了私塾,此次她是来向夫子辞行的。夫子了然,走便走吧。夫子说起了天盛帝为压制太子与常海放出宁奕的事情,并且打赌,不出半年,太子与宁奕必然有一人人头落地。朝堂之上,天盛帝问起追查血浮屠一案,宁奕似是走神未答话。天盛帝又问,却换来了一句儿臣无能。天盛帝不怒自威,命人把宁奕压去承明殿外,长跪思过。而太子趁此请奏,把赵王身后心思缜密的谋士葛鸿英派去边境。下朝后,太子又设法引赵王入局,让他在今晚包下了兰香院宴请几位皇子。而凤知微走出私塾便回到了兰香院,她想留在这里,报宁奕的相助之嗯,她以魏知的名义向珠茵讨要了一个杂役的活儿。夫子送走凤知微后又迎来了秋明璎,她是为了保护凤知微才将她赶走的。兰香院。魏知一边端酒一边听着众皇子对宁奕落井下石,心中暗道,皇家还真是兄弟情深啊。珠茵生怕凤知微搞出什么名堂,便吩咐她不要去殿内侍候。承明殿外,宁奕顶着大太阳跪了一个又一个时辰,脑中尽是儿时与母亲的嬉笑玩闹。珠茵此时进入殿内,面对太子的调戏是欲拒还迎,但凤知微见她这样心中十分地不痛快,却也不敢说什么。此时,殿内飞来一只鹦鹉落在了赵王肩头,口中还说着“参见太子殿下。”太子顿时不痛快了,再加上珠茵在一旁煽风点火,赵王惊吓地连忙去逮这只鸟,一副滑稽相引得殿外的凤知微捂嘴大笑。最后赵王跟着这只鹦鹉来了殿外,凤知微见时机到了便带着鸟儿见了赵王,她有心借助赵王一展宏图伟业,便把鸟儿给了赵王,混个脸熟。那鸟儿站在赵王肩上喊着太子饶命,赵王十分欣喜,装模作样地称“那孤就饶了你”。谁想鸟儿飞了下来落在了一神秘人手上,而那人身边站着辛子砚。辛子砚称这人是大巫师,还称这只鸟是神鸟。赵王大笑,不过是一个畜生,方才它还盯着他一人称自己为太子殿下。辛子砚听完便神神叨叨地称神鸟窥得了天机,然后便连忙告退了。留下身后的赵王,懵了。珠茵追着凤知微问她为何要来到兰香院,此时凤皓醉酒,来了兰香院吵吵闹闹要找姑娘。原来往日无情无义的凤皓,此番醉酒是为了凤知微。凤皓清醒后见着凤知微便是一个又一个的问题,凤知微只将所有罪责揽到了自己身上,然后将一锭碎银子交给凤皓,让他安安心心读书之后为凤家开枝散叶。凤皓见长姐这般委屈地留在兰香院心中万分无奈,凤知微只好安慰他,自己留在这里是为了还别人一份恩。天盛帝气宁奕无能,却也懒得跟他置气了,便让宁奕回府了。而此时的太子觉得既然宁奕顺了自己的意,便准备了一份厚礼交给了宁奕,是一枚扳指。随后赵渊来扶宁奕回府,还将一瓶药膏赠予宁奕,看到他手中的扳指又大惊,原来这是佛门圣物。宁奕见赵渊如此喜爱,便借花献佛把这扳指送给了他。不为别的,只因往日宁奕生病,赵渊都次次前来探望。
赵渊收下了这枚扳指,视若珍宝。而宁奕则带着伤残的腿一瘸一拐地离开。顾衍正为血浮屠的事情烦恼,赵王此时开口,那血浮屠脸上又没刻字。宁奕明了,直呼高明,血浮屠脸上又没写字,那可不就是顾衍说他是谁,他就是谁吗?可顾衍却称此计不通,血浮屠身上必须要有手戟才能证明身份。赵王从不知手戟之事,宁奕与顾衍又一唱一和地证明了那日偷袭他的确实是血浮屠无疑。面对宁奕故意提起宁乔之死,赵王陷入怀疑之中。赵王来清溟书院找辛子砚,神鸟又一次称他为太子殿下,辛子砚更是给这位“太子殿下”表忠心。接着,辛子砚又带着赵王去见了大巫师,神鸟却呼骗子,赵王大怒,辛子砚更是命人拿下这名大巫师,赵王却突然让辛子砚退下。辛子砚离开,大笑,蠢货!大巫师写下两行字,称他虽有龙气峥嵘,奈何霾云罩顶。赵王还想继续问,大巫师却起身走了。太子得知赵王果然去了清溟书院,更加证实了他的想法。赵王上钩,必然留不得。同时,辛子砚生怕常海对他不利,求太子庇护。太子自然知道,这满朝文武没有一个忠于他,而是忠于常海罢了!凤知微得知太子又要宴请众位皇子,这次连宁奕也要赴宴。刚出兰香院,凤知微便被赵王请上了马车,他将大巫师给他的桐木人交给凤知微,称天下将大乱,必须要将此物神不知鬼不觉地埋于东宫凉亭下才可救下太子。凤知微欣然接受。明日的宴会对宁奕至关重要,辛子砚正叮嘱珠茵明日要事,凤知微却拿着那桐木人来找珠茵出主意。桐木人上有生辰八字,她生怕赵王对宁奕不利。原本躲起来的辛子砚却现身了,凤知微既然接了这个烫手山芋便也由不得她了。支开珠茵后,辛子砚称自己知道赵王的计划,对宁奕十分不利。凤知微立刻低声下气地请求他告知,谁想辛子砚脸色又一变,称若她助赵王称就此事,对宁奕便有益。于是次日,凤知微一副小厮模样跟着兰香院众位姑娘混进了东宫,又偷偷摸摸地把木人埋了。为了躲避侍卫,凤知微又偷偷溜进一座大殿,她正惊叹于殿内的豪华,太子与常海却进来了。常海不满太子对赵王苦苦相逼,太子亲口说出当年陷害宁乔,如今毒杀宁奕,皇家焉有手足之情。待二人走后,凤知微才敢扮作上菜的太监离开。凤知微偷偷地与珠茵见了一面,将自己听到的都告诉了她。宴会,歌舞升平,宁奕身边的姑娘们都抢了他的东西来吃,凤知微又偷偷躲在柱子后面告诉宁奕别吃东西,接着接替了扇风的小厮。宁奕见此故意找借口接近她,凤知微将这事告诉了他。但宁奕不傻,自己若是死在太子的地盘,他也难辞其咎。不过宁奕又故意在太子面前上演了一出险些晕过去的戏码,太子也接着称不舒服。原来那日太子给宁奕的扳指,可杀人与无形之中。天盛帝同觉不爽,请过脉后太医称并无大碍,得知宁奕并无不妥,天盛帝便知道,自己上了岁数了。东宫。常海不愿太子误入歧途,便跪下与太子论了一番道理。他对太子之心日月可鉴,甚至不惜血撒东宫,以铭心志。太子无奈,扶起常海称自己只是吃醋他袒护赵王、燕王而已。不过,赵王既然起了异心,常海知道太子手中的那碗药不得不喝了。看着太子喝下那碗药后,常海连忙命人宣御医。楚王府。凤知微被宁奕命令跪下,她说出了留在兰香院的目的,就是为了还他的恩罢了。接着又将自己亲耳听到太子的那句话,宁奕面色肃穆,陷害宁乔这四个字,他必定要太子亲口说出来。不过宁奕又怀疑开了凤知微如何听到太子这话的,她近日的行踪自然逃不过自己的法眼。凤知微认识赵王又帮他埋了木人,宁奕怒斥她为自己引来了杀身之祸!天盛帝得知太子这场来的突然的病,便传来了太医令。辛子砚把脉过后发现宁奕没有中毒之相,二人设计让太子进入局中。宁奕却不满辛子砚劝凤知微帮赵王埋下木人,他便让辛子砚将凤知微收去清溟书院。此时,凤知微又来找宁奕,辛子砚又躲了起来。宁奕让凤知微去清溟书院,凤知微面露难色,她觉得辛子砚行事古怪,不是个好人。此时辛子砚不满地发出了一些动静,宁奕称自己养了一只狐狸。听到凤知微如此评论辛子砚,宁奕故作震惊,凤知微又道,莫非宁奕是要自己去卧底清溟书院监视辛子砚?
宁奕倒也顺着她让凤知微去监视辛子砚,幕后的辛子砚不满,故意搞出了声响。不过凤知微并不傻,她知道宁奕是为了保护自己。宁奕傲娇地否认,又叮嘱凤知微一定要好好盯住辛子砚。赵王得知太子病得不明不白,便命人把凤知微处理掉。燕王一大早便来了东宫关心太子,看着眼前心思深沉的赵王,太子无言,将他打发走了。燕王本要走了,却突然转过身来让太子多加提防,还请求把朝中一些琐事交给自己大理。太子心中恼怒,便让燕王去帮自己查一查这病中的蹊跷。燕王离开后便带着哭腔去给常海表忠心,称自己对太子的心日月可表。宁奕近日身体不适,赵渊又将天盛帝的身体状况说出,问他是否有这些症状。此时宁澄冲进来称小狸猫跑丢了,赵渊连忙离开,宁奕叮嘱他有劳照顾好天盛帝,他知道,父皇也病了,且症状与自己一样。太子得知常海去了燕王府,大怒,他绝不允许有人不忠于自己,既然这样,就怪不得自己无情了。接着,太子便命顾衍去禀报天盛帝,称自己在宫中做法。顾衍脸色一变,在宫中做法可是犯了天盛帝的大忌啊。太子却只让他说的越严重越好,他要的就是天盛帝的盛怒。天盛帝疲累,再一次坐着睡着了,醒来后听赵渊称宁奕与自己一样,不知究竟是谁出了问题,天盛帝只觉得是自己老了。凤知微行走在街上,果不其然遇到了赵王的侍卫,要她闭嘴。关键时刻,凤知微幸得一青衣男子相救,凤知微只能慌忙逃跑,而那男子武功高强,短短瞬时便灭掉了赵王的人。只是,辛子砚躲在暗处,看到了一切。凤知微逃跑路上却遇到了那男子顾南衣,他常年戴斗笠面纱遮面,只露出绝艳倾城的双眼。凤知微想走,却发现顾南衣又瞬间拦住了他的路,这人沉默寡言,只说有人要保护凤知微。凤知微耍了些小计谋,摆脱了顾南衣独自离开了。可顾南衣始终跟在凤知微身后,还被逼着给他打猎。凤知微被折磨地说不出话,只能由他跟着。辛子砚给宁奕把过脉后便将凤知微身边的保镖告诉了他,他怀疑秋明璎另有名堂。此时,顾衍派人送信禀报了太子的所作所为,看来太子是下定决心铲除赵王了。宁奕表面淡定,在辛子砚临走时却问他,凤知微身在何处。凤知微抓来了一只兔子,顾南衣则像个大爷似的坐在一旁。得知凤知微被武功高强的人救走,赵王心有怀疑连忙让人去查。凤知微抱着兔子走向顾南衣,见到的却是宁奕,原来他把顾南衣引走了。宁奕要凤知微报恩,事成之后二人两不相欠,相忘于江湖。凤知微自然接受,他让她去东宫再换一个桐木人。夜。凤知微扮作士兵混进金羽卫,与顾衍里应外合地将那桐木人换了出来。东宫之中,太子正在请人做法。天盛帝驾临,见太子这幅病恹恹的模样,倒也没有难为他,还问起了禅师有何说法。禅师称宫内有巫邪之物,天盛帝听闻不屑一顾,便请来了灵台丞,还将燕王一并传来。赵王没想到自己随随便便用了个小厮,就是个大有来头的主。随后,他去了清溟书院。凤知微带着顾南衣同样去了清溟书院,路上不偏不倚地遇上了。赵王本没有注意到二人,可顾南衣被这一行人惊吓到非要让赵王停下,还让他道歉。赵王手下立刻拿着剑冲向二人,凤知微只好躲在顾南衣身后。好在宁奕一行人马路过,救下了“珠茵的弟弟”。但赵王不肯善罢甘休,二人险些刀剑相对。此时,燕王的人马又来了,赵王才肯放了凤知微与顾衣。太子此时握着手中的桐木人,心思烦闷。燕王将赵王带到了东宫,太子一见到赵王便将桐木人扔给了他,斥他竟然如此大胆!那桐木人上有太子的名讳及生辰八字,而里面竟然是天盛帝的名讳。赵王急忙否认,太子却一脚把踹了出去。今日,太子当着天盛帝的面挖出了这个桐木人,天盛帝盛怒之下把这摔了出去,差点将里面的木人摔出了。太子与燕王都看见了,但燕王偏偏却又合上了外面这木人。如今,赵王承认压制太子,却不承认谋害天盛帝。太子只能命人将赵王押回府中,好生看管。
青溟书院前,闵海燕家燕怀石前来求学被拒。巧遇凤知微与顾南衣前来青溟投奔辛子砚,可青溟收学一向严谨,辛子砚百般刁难都被知微逐一化解顺利留在青溟书苑。后与燕怀石相交成为同窗。太子为桐木人刻有父皇生辰一事坐立不安,找来辛子砚商讨,他怀疑舅父常海、燕王宁昇乃此事背后策划之人,派辛子砚从赵王宁研入手探查此事。因宁研被软禁在自己的府邸,躁动不安,担心太子对自己不利,急切让宁弈帮其找到魏知,方可证实桐木人内并无父皇名讳一事,宁弈并未理会。宁弈则步步紧逼,多方引导宁研说出当年三哥宁乔一案的事实。宁研最终承认当年因三皇子宁乔调查血浮屠刺杀首辅一事,发现太子豢养血浮屠这个天大的秘密,太子则为保住此秘密,炮制巫蛊案构陷于宁乔,一切都是太子一手策划,自己一手包办的;宁弈继续暗示宁研,此次桐木人事件许跟当年三皇子宁乔巫蛊案一样,是太子设下圈套清除异己的手段,建议宁研为求自保,可面见父皇说出真相,方可活命。已经失了方寸的宁研依然不死心,要求再见一次大巫师。
宁研仍然相信自己是真龙,要求再见大巫师为其指点。宁世征对厌胜之事忧心忡忡,召见辛子砚为其找出真相。辛子砚告知宁世征,宁研倍加推崇大巫师一事,因大巫师从未以真面目示人,所以,宁世征可扮作大巫师,亲口听听宁研会说些什么;更暗示宁世征,此事是由太子设计构陷。宁研府内,辛子砚带着“大巫师”前去宁研府,信心满满的笃定,只要宁研把八年前所有的真相说出,定能还宁乔一个公道,还能扳倒太子。辛子砚途中发现事有蹊跷,闯进厢房内发现宁研口吐鲜血倒在了地上,而面前的大巫师竟是宁川假扮的;原来,宁世征对巫蛊之事已经对太子起疑,但出于爱子,不舍相信太子会如此心狠手辣残骸手足,正好借由此事,试探宁川。此事过后,宁世征亦明白,八年前宁乔一案和如今宁研之事皆由太子一手炮制,心痛不已。宁川也明白了辛子砚并非真心辅佐自己,而后辛子砚为自保把大巫师的脑袋献于宁川。青溟书苑内,胡先生正在给众学子授课,魏知深谙朝堂之事,故而提出了深刻的见解,遭到假扮学子的公主韶宁的冷眼,俩人起了冲突。
辛子砚查验茶叶并无发现,宁弈前往宫中查验宁世征医案,确认其生病时间及症状与自己完全一致。知微跟踪仆役砍柴,被小马夫发现。知微试探小马夫,小马夫善意提醒不要将他会武功之事说出去,否则会有性命之忧。知微偷听仆役说话,被老马夫发现,夜寻宁弈欲告知血浮屠情况,宁弈陷入梦魇,神志不清,险些杀之。宁弈醒来发现绳子已不在,恍惚间分不清梦境与现实。宁川发现赵渊戴着他送给宁弈下毒的戒指,急忙阻拦宁世征喝药,并欲向赵渊买下戒指,赵渊不愿。同时,辛子砚也发现宁弈中了悄无声息取人性命的无寐剧毒。燕怀石来报知微失踪,宁弈调查后发现知微果真来过。常海斥责宁川向赵渊要戒指过于鲁莽,示意宁川弑君,宁川怒拒,二人欲嫁祸宁弈。宁世征与宁弈同时病重,宁川欲诬陷宁弈。赵渊探望宁弈,熬药间发现戒指有问题,刻意取下戒指提醒宁川,宁川不敢再多言。宁世征身体抱恙,由宁川监国,并将青溟书院交给宁弈打理,赵渊借机刻意换戒指以提醒二人,他已知戒指有问题,不要有企图谋害皇上之心。
宁弈让手下去书院救知微,发现吴英在偷听,但宁弈并未责罚他,反倒同情他的处境。知微与南衣被擒,南衣被下迷药,怎么也叫不醒。小马夫放走二人,并为救二人而牺牲,临死前嘱托知微要护老马夫周全。常海与宁川商议无论如何要杀了知微,宁弈得知常海形色匆匆前往兰香院,预感与知微有关,急赴兰香院救之。珠茵将知微打晕,锁入柜中,孤身与常海周旋。珠茵刻意暴露真实身份欲拖延时间保护知微,被常海杀害。辛子砚救了南衣,问其知微去向,南衣不知。老马夫发现知微,欲杀之偿命,发现知微为秋明璎之子。宁弈得知珠茵被杀,悲痛万分,誓除掉常海为众人报仇。宁澄发现一具疑似知微的烧焦尸体,宁弈不愿相信。宁弈失魂落魄回到王府,发现知微未死,狂喜。知微伤心众人因她而死,二人相拥而泣。知微误会辛子砚为宁川党羽,欲寻南衣杀他,宁弈告知实情,并答应知微保老马夫性命。常海发现宁世征在东宫的耳目陈明,故意将青溟书院血浮屠之事嫁祸宁弈。
宁世征赴青溟书院选拔无双国士,金羽卫守卫森严,老马夫未能成功混入。淳于猛、姚洋宇等众学子一一上阵,但皆无法答出擢英卷,宁川斥责辛子砚教导无方,辛子砚举荐一位容貌丑陋之人蒙面纱作答。蒙面人才思敏捷,对答如流,宁世征临时起意亲自出第三题,蒙面人依旧不负众望,回答得滴水不漏,得无双国士,众人皆好奇其为何人。蒙面人脱下斗笠,宁川见是知微,大惊失色。知微向宁世征禀告宁川豢养血浮屠一事,忽然有刺客来袭。顾衍曾与老马夫商议,为救顾氏血脉,需老马夫假意刺杀宁弈,借机揭发宁川豢养血浮屠一事。未曾料想,老马夫并未信守承诺,不顾众人阻拦欲行测皇上,宁弈杀之,知微痛心。顾衍禀报血浮屠为宁川所豢养,宁川欲嫁祸宁弈,二人各执一言,争论不休,均被禁足。宗宸祭老马夫,原来老马夫曾暗中找过宗宸,打探是否该相信宁弈的话,是宗宸命他刺杀宁世征。宁世征欲封知微为无双国士,趁宁川与宁弈行动不便,为自己所用。宁世征命顾衍重新彻查巫蛊案,并命赵渊设法将此事透露给宁川和宁弈。
辛子砚与宁弈遇知微,知微问及老马夫之死,宁弈告知杀害珠茵的人必须死。知微奉命给宁弈送饭,宁弈与知微下棋,以棋喻人,告诉知微血浮屠一事与他无关,而他恐有性命之忧。知微向宁世征复盘与宁弈的棋局,宁世征命令金羽卫从楚王府撤退,暗中保护即可。宁川自暴自弃,终日饮酒,韶宁前来探望,告知宁川宁世征已撤了宁弈府上的金羽卫。宁川崩溃大哭,大喊要杀宁弈,常海表示有一计策需要韶宁配合。陈明告知吴英宁川醉酒后提及要杀宁弈,吴英让陈明赶紧告诉赵渊。知微与南衣在集市看见常家众人殴打一马夫,顿时想起曾经的小马夫,出手相助,并收留马夫。知微给宁弈送餐,宁弈将酒赏给霍老三,霍老三喝下酒后中毒而亡。宁弈痛心疾首,欲彻查真相。宁澄告知二人曾在韶宁公主处见过知微新来的随从,知微表示会自行查案,将其绳之以法,宁弈提醒其除恶务尽,否则后患无穷。顾衍与姚英向宁世征禀报宁川豢养血浮屠刺杀华文连,被宁乔发现后担心东窗事发,故先下手为强制造巫蛊案,并诬陷宁乔联络京郊大营袁冲意图起兵谋反。
姚英向宁世征汇报葛鸿英揭发太子所谓剿灭血浮屠老巢,实则为以修渠工人以假乱真。秋尚奇、顾衍皆上奏弹劾太子,宁世征下令将宁川收押至宗正寺候审。宁世征感慨为避免皇子夺嫡,弟兄相残,故早已立下太子,宁川已是储君为何还要横生事端。辛子砚向宁世征还原当年大成遗孤案真相,宁弈本已劝降顾衡,却被宁川背后放箭,射杀了顾衡及大成遗孤,致宁弈重伤并窃取功劳。宁世征痛心自己被蒙蔽十八年,辛子砚提醒再立储君时需谨防外戚分权,宁世征斥责辛子砚不该妄议朝政。宁世征宣宁弈进宫,宁弈无意间看到宁乔案的卷宗。宁世征问宁弈究竟想要什么,宁弈表示无意太子之位,苦心布局只为替宁乔翻案,未来还会继续调查母妃之死。宁世征到常贵妃处欲打探闵国公常远对宁川一事的看法,常贵妃告诉他闵国公希望能秉公处理,宁世征不知该信几分。宁世征为宁乔翻案,并追封为庄毅太子。宁世征明知宁川犯的是死罪,可仍不忍处以极刑,遂剥夺其太子之位,贬为庶人,关押于宗正寺,永无获免之日。
宁昇与假扮侍卫的常海去宗正寺探宁川,常海挟持宁昇,并联络南城守将带兵在宗正寺外接应,欲救宁川。宁川发现常远来信,得知自己被常氏一族放弃,二人决定殊死一搏,以清君侧之名闯宫。宁弈以弓弩暗示宁世征宁川欲谋反,宁世征赴京郊虎威大营一探究竟,并令顾衍将韶宁一同带来。宁世征派宁弈平乱,并要求留宁川活口。韶宁在帐外听到二人对话,速策马赶回皇城。燕怀石告诉知微与南衣宁川欲谋反,知微担心宁弈安危,决议前往青溟找辛子砚打探宁弈情况。韶宁向宁川报信,宁川方知自己已中宁世征的圈套,宁世征早已去往虎威大营,二人往北门逃去,留常海驻守抵挡大军。顾衍率兵攻打,宁川的军队节节败退,将士纷纷卸甲投降,顾衍甚怒宁川杀他妻儿,活捉常海。宁川与韶宁被宁弈围困,韶宁劝宁川投降,宁弈欲置二人于死地。知微带圣旨前来阻止,劝宁弈将二人交由宁世征处置,宁弈不从。
赵渊祭拜宁川,宁弈见他身上因自罚而留下的鞭打痕迹,不忍叹息。赵渊试探宁弈戒指下毒一事,得知宁弈并不知晓。宁弈送别宁川,感叹皇家亲情奢侈,可能自己不知何时也会走上相同的道路。顾衍为妻儿设灵堂,内心愧对妻儿,感慨如今宁川已死,妻儿终能瞑目。知微为珠茵纸衣纸钱遇宁弈,二人一同祭拜逝去的人,谈及过往,宁弈表示知微以后会明白他这样做的原因。许柏卿因上奏力保常海,被罚俸禄半年,群臣不知该如何自处,彭沛怂恿秋尚奇上奏保常海,秋尚奇不置可否。辛子砚与宁弈讨论如今朝中局势,辛子砚认为宁弈应当收编宁川的势力,为谋取储君一事,聚集实力。宁弈提议肃清常氏为母妃翻案,辛子砚认为常氏势力过大,目前可以先加以利用,待到功成之时再除之。宁世征怒群臣选择保常海,宣旨改日再议。秋尚奇怕被彭沛纠缠,速速离去。宁世征命宁弈为常海一案主审官,宁弈却擅自杀了常海。韶宁向秋尚奇打听知微,秋尚奇惶恐,命知微三日内必须辞官,否则便将秋明缨及凤皓赶出秋府。知微惆怅不知该如何解决,燕怀石提议让知微找宁弈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