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三七年十一月,上海被日军占领,公共租界和法租界成为被日伪实力包围的孤岛。一场暗杀的密谋围绕一个不普通的商人展开——吕其松。一个表面与日本人做生意暗地勾结抗日分子的重要人物。重庆与延安方面对其极其重视,某方已派遣人员暗中保护。几人商议在不久后的吕家订婚宴中,通过紧密的配合,开枪暗杀吕其松。一场暗地里的斗争正紧锣密鼓的准备着。吕其松的夫人正为订婚宴做充足的准备,精致到一片花瓣,半缕灰尘。而婚宴的主角是自己独女吕晗芝。晗芝身为圣约翰大学的第一名媛,自小享受父母的疼爱,贵族的光环,名师的教诲。是众星独捧的月亮。这得天独厚的环境造就了晗芝聪慧,自主又有些许任性的个性。这不,吕母做足了充裕的准备,晗园里里外外被修整一尘不染,自己身着一袭修身旗袍,雍容华贵。却迟迟不见小女晗芝的身影。最终竟在车底发现满身油污,脏兮兮的晗芝。晗芝向往自由恋爱,对于这场父亲安排的婚宴不以为然,芳心已有所属。一心单恋着准备与他共步红尘。这晗芝心中的白马王子,是毕业于黄埔军校的韩寿民。晗芝每每回想寿民曾经在圣约翰学院里作为临时教官,那一身戎装,英俊峭拔的模样,便总是笑弯眉眼。另一头,秘密保护吕其松的人,是中共成功打入日本调查所的情工人员,高晨。高晨谨慎尽责,已护吕其松一年安稳。这次准备在自己的订婚宴上除掉汉奸周鸿志。而婚宴,不过是吕其松为了此次作战的一个计划,一个幌子。对于这场违心的订婚,高晨对吕晗芝感到些许愧疚。高晨驱车来到晗园,一身贴身西装衬出高晨魁梧身形,气宇不凡,好一翩翩佳公子。可惜晗芝视其眼中钉肉中刺,认为高晨是自己追寻自己爱人的绊脚石。从始至终没给过好脸色。高晨却是不恼,足够绅士,足够包容。订婚如期举行,晗芝与高晨盛装出席,吕其松看着目标周鸿志如约而至,眼中的阴霾迟迟不散。而另一头的暗杀组织也已整装待发。几个杀手混入晗园,扮作工人随从,将书房的窗帘拉开,用铁丝固定。露出一席空间给狙击手待命。而掩人耳目的鞭炮烛火也成功运入。一切准备严密。吕其松不希望射杀周鸿志的暴虐血腥场面被晗芝看到,要求晗芝回到自己房间,不要随意走动。这正中晗芝下怀。听命回房。不久,吕母带着晗芝的好同学好闺蜜林美凤前来。吕母以为两个投缘的姑娘简单叙旧,却没成想晗芝早已拜托美凤为自己购买了去往南京的火车票。只因得到消息,韩寿民要离开上海去往南京,即便不曾相约,晗芝仍旧决心撇下订婚的高晨与一席宾客,自己化身英勇的战士,为爱献身。于是收拾行囊,换了装束,从卧室窗口缒绳而逃。美凤眼看晗芝成功出逃,心下开始慌乱,感觉自己铸成大错。慌忙回到客厅私下找高晨把过程一一赘述。得知晗芝已离开晗园倒让高晨松了一口气,转身却发现吕其松随一陌生随从上楼前往书房。心中大惊,急忙跟随。那杀手随从诓骗吕其松来到书房,吕其松发现窗帘敞开,生气不已,走到窗台想拉上窗帘。狙击手发现目标已就位,扣动扳机。枪响的同时楼下的鞭炮也开始了轰鸣,完美将枪声掩盖。高晨来迟一步,子弹射穿了吕其松的胸膛,高晨掩护不及,自己手臂也中了一枪。吕其松日日处于命悬一线的状态,今日这生死一搏,竟成了最后一局。可吕其松将死仍心系祖国,要高晨切勿慌乱透露了身份,并将唯一的爱女晗芝托付高晨照顾。高晨对自己的失职自责不已,含泪保证定护晗芝一世周全。吕其松听罢溘然长往。周鸿志仿佛听见枪声,心下慌乱,忙投奔高晨。高晨眼看时机正好,带着周鸿志来到花园,让鸿志沿小路出逃。鸿志并不疑心,转身便跑,被高晨在身后数抢打死。晗芝提着大箱小箱来到火车站,一本画本握在手中珍惜不已。里面是一张寿民的速写。晗芝望着图画中寿民英朗的眉目,回想第一次与寿民在圣约翰大学相遇,自己误打误撞差点入了男浴室便羞红了脸。一转身,发现心心念念许久的寿民与自己背立而坐。此刻的寿民已不是当初那个教官,身系辅佐吕其松杀死周鸿志的大任。这时旁人前来禀报,吕其松已被人抢杀,前往南京的任务取消。寿民震惊不已忙跟从那人到私下会谈。他们猜测杀死吕其松的,是调查所所长——高晨。上级要寿民留任上海,除掉高晨。高晨也赶到火车站,将晗芝强制带回。晗芝一路上喋喋不休,怒斥高晨的肆意妄为。高晨带着满腔的悔悟,将吕父遇害的消息告知。突如其来的噩耗,晗芝不知如何是好。
婚宴成了葬礼,喜宴成了丧宴。警察拉起警戒线,高晨带着晗芝一路涌入房内。晗芝未从噩耗中醒来,对一切感到茫然。来到书房外。吕母早已哭成泪人,借助佣人的搀扶勉强站立。回身看到自己的亲生女儿,看到那个不可一世的小姐,看到那个为爱不顾一切的傲娇公主,扬手一巴掌,狠狠打在晗芝的脸上。这一巴掌打醒了情窦初开又深陷情爱的晗芝,打醒了晗芝感动了自己的单相思恋情。刻骨铭心的痛感终于在此刻游走全身。留下悔过的泪水。晗芝走入书房,一切都是熟悉的景象,可亲爱的父亲此刻白布裹身,凄凉的躺在地上。晗芝颤抖的拉开白布,看到那张熟悉却早已没有血色的面庞。泪水似珠子掉落,一时的顽劣,如今天人永别。警察糙略的认定因为吕其松与日本人做生意,被爱国份子枪杀。语气满是不屑,甚至是鄙夷。鄙夷这个上海大亨原来是个人面兽心的汉奸,抬手要求将尸体运走。痛苦,不安,怀疑,种种情绪冲击着吕母这个优雅的妇人。脸上泪光一片,憔悴得让人怜惜。吕家母女痛失亲人已深受其害,此刻还要背负莫须有的罪名。晗芝追着尸首出门,不舍那架子上是冰凉的父亲躯体。这一别,即便是尸首,兴许也再难相见。一时气短,晗芝忍不住昏厥过去,被高晨护住,送回卧房。高晨回到吕先生的书房,回顾吕先生临死的遗言。痛苦不比吕家母女少半分。这时调查所的同事友尚王友尚前来相见。表面劝解高晨节哀顺变,实际来询问自己调查所暗中保护的周鸿志被暗杀的事。这时外面响起枪声,又是巡捕房在装腔作势。枪声惊醒了晗芝,晗芝来到书房门外,正欲推门而入,就听闻友尚与高晨正谈论自己死去的父亲。得知这个被父亲委以重任的高晨竟也相信谣言,轻信自己父亲是汉奸。而友尚更是出言不逊,加以诋毁。对高晨的恨意更是添了几分。推门而入,赶走不速之客友尚。向高晨摆明了自己否认订婚的打算。高晨只觉得愧疚,可一系列误会难以在此刻开口坦白。除了抱歉不知还能说些什么加以安慰,而晗芝更是摆出送客的姿态。高晨离开晗园,不急于手臂的枪伤,更急于勘探现场。白天在书房已经确定对面的高台是第一现场。于是翻身上楼,来到作案的地方。厚厚的沙尘上留下一串脚印,高晨以掌为尺,推测狙击手身高一米七几。拍下现场照片与鞋印,拾走某个牌子巧克力盒子。高晨把一切交付给自己的伙伴胡先生,希望胡先生挖出凶手。高晨根据现场弹壳推测狙击手使用雷明顿三十式猎枪。来源是淞沪会战时爱国人士捐赠给国民政府。由此可见,吕其松死于爱国人士,纯属子虚乌有。而警察根本不做任何调查,肆意扣下汉奸的帽子。胡先生对吕其松的死亡深感痛心,想到时下局面恐对吕家母女非常不利。胡先生一番话似利剑,强烈的自责堵住高晨的心口,这痛苦有口难言。吕母痛失爱人,几十年的朝夕相伴让她清楚吕其松根本不可能沦落成汉奸,当夜与晗芝一起入睡,得知女儿与自己一样信任吕其松的为人,感到宽慰不已。母女二人相拥而泣,这一夜注定难眠。周鸿志的死让调查所炸开了锅,林美凤的父亲是友尚与高晨的上司。追问二人当时的情形也得不到任何结果。怀疑在林灿荣的内心蔓延,要求二人别再插手此事,由南京特派专员来彻查。吕其松被扣上汉奸的帽子,消息不胫而走。家里佣人一夜之间四散逃避,面对这尴尬残局,吕家两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女人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这时林灿荣派的律师前来,表明吕其松的突然死亡导致合作商纷纷撤资,如今欠下巨额债款,要求偿还。真真假假,哄的两个不经世事的女人签下合同。这白纸黑字,定下了母女二人未来的命运。最终吕家资产唯剩下这偌大的宅院。而晗芝在学校也受到同学的欺辱,同学打着爱国的幌子,践踏晗芝的尊严。一场施暴在高晨眼前展开,高晨下车准备出面迎救,却被急忙奔来的胡先生制止。原来杀害吕其松的凶手有了下落,而当下就要返回南京,报仇刻不容缓。高晨无可奈何,只得驱车离开。而高晨冷漠静坐车上的样子被晗芝看见。这更加烙印下高晨是个自私卑鄙的日本走狗形象。高晨来到凶手居住的酒店,巧舌如簧与酒店老板客套,套问出目标人的房间号。心中大喜,顺手打电话给美凤去学校解救晗芝。自己掏出手枪,谨言慎行来到凶手的房门外。此刻狙击手正好往外走来,高晨早已有所戒备。狙击手看出端倪,准备出逃,被高晨一枪射中小腿。血花四溅。
狙击手抱着残腿落荒而逃,忍痛跳下台院,来到公共电话亭拨通了林主任的电话。林主任听出对方声音的紧急,连忙派王科长前去解救。高晨顺着血迹步步紧逼,却步步来迟。狙击手打完电话翻身回了酒店。回到之前所住的客房。待高晨来到房间,将上锁的房门破解,进门后哪里还有凶手的影子。除了那盒剩下的巧克力与射杀吕其松的猎枪,房间内一无所有。这时王科长奉命前来,看高晨一人在屋内,以为高晨单纯想为准岳父报仇。两人没说几句便分头离开。高晨不是不知王科长与凶手之间的勾结,可此刻不是撕破脸的时间。美凤来到学校,看晗芝孤独的坐在校门口,伤痕累累。美凤心疼的拥抱,晗芝越挫越勇,不为眼前的挫折击败,请美凤邀约之前的好友,不求众人相助,但求欢聚一堂。可混战时期,大家只求明哲保身,根本无一人肯赴约。晗芝等到最后,也只有美凤一人姗姗来迟。晗芝无时无刻不感受着落差,从高贵的公主跌落成过街老鼠。可这依旧不曾打败晗芝对生活的热情。家道中落,晗芝不得不暂时提出退学,吕母正在屋内与高晨谈论此事,便看到满身伤痕的晗芝归来。晗芝不忍母亲担忧,撒谎自己不慎摔跤。一旁的高晨也只好附和。这声附和让晗芝想起高晨白天在车中的冷漠。于是晗芝送别高晨时责骂高晨同外人一起诋毁自己的父亲,以及对自己的不管不顾,更是将高晨好心赠送药物当面丢掉。一举一动都宣誓着不肯与高晨和平相处。高晨满腹委屈,可不敢明说。组织同意由高晨全权负责为吕其松复仇事宜。高晨知道林主任派遣王科长负责狙击手安危,第二天便追踪王科长找到狙击手暂住的酒店。而同时追踪着狙击手的,还有韩寿民与自己的同伴。他们同样为了给吕其松报仇雪恨。寿民将窃听器安装在狙击手房间,准备伺机下手。而高晨却快人一步,借王科长出门之际,翻身上楼直接枪杀了狙击手。王科长带人迟来一步,没能阻止惨案的发生。另一边监听的寿民发现调查所自相残杀,误以为是杀人灭口掩盖吕其松的死亡。而寿民听到隔壁脚步声,推开房门正好看到自己的暗杀目标高晨。老奸巨猾的林主任得知自己精选的狙击手死于高晨抢下,根本不相信高晨只是为了给准岳父报仇这么简单,勒令王科长彻查此事。这时高晨前来上演一出好戏,先是先斩后奏,再是欲擒故纵,直言自己无意杀死自家兄弟,愿意接受处罚。这一局将得林主任不好意思继续怪罪。日本人与组织下令杀死吕其松是因其特殊地位,可林主任与高晨王科长一同研讨吕其松的相关档案,竟找不到相关接线人。王科长索性提议抓吕家母女前来审问,被高晨轻描淡写的巧言回击。这让林主任更加充满怀疑。探问高晨与晗芝是否要继续婚姻关系。高晨知道是个试探,只好违心表示不愿再与吕家有任何瓜葛。林主任对此很是满意,要求相关部门盯紧晗园,追踪吕家母女一切活动。失去了经济来源的吕家为了能继续谋生,美凤告诉晗芝一份教孩子弹琴的差事。一早晗芝便梳妆打扮,对于这份工作,她势在必得。可惜晗芝不知父亲被扣上汉奸帽子所带来的后果。在钢琴房险些被雇主凌辱,还被雇主言语重伤家父,否认家父的为人。晗芝负气离开。随后晗芝拨了太多电话,各行各业,低声下气。只为谋求一份小的工作都困难重重。每个人都以晗芝其父是汉奸为理由拒接。一整天的尝试,一整天的挫败。深闺中的大小姐此刻看尽人间百态。美凤原想约高晨前来为晗芝找到新工作庆祝,结果高晨为避风头不能前来。而晗芝忙碌一天也并未谋获一官半职。种种打击摧残着晗芝的斗志。两人晃晃悠悠的往晗园走去。寿民接到上级最新任务,要把大小姐晗芝在一月之内培养成特工,安插到高晨身边去,伺机暗杀。这让寿民感到匪夷所思,回想与晗芝几次碰面,明确晗芝只是一个满脑子风花雪月的大小姐,并没有其父亲半点担当与魄力,根本没有成为特工的可能性。可军人的职责是服从。寿民只好来到晗园,准备会会晗芝。寿民在晗园门外张望,被百受挫折回来的晗芝和美凤遇到。美凤正准备上前打招呼,便被晗芝拉到一旁。晗芝觉得自己现在落魄的惨状会给寿民留下不好的印象,不敢出面打招呼。可原本应该前往南京的寿民突然出现在自家门口,不免让晗芝胡思乱想,误以为寿民是为自己而留住上海。
晗芝和美凤在一旁纠结,而寿民早已悄然离去。夜里外面下着小雨,晗芝刻意把自己打扮一番,装模作样的借口出门倒垃圾。这反常的举动引起吕母的猜测。调查所的人日夜守候在晗园门外,看着晗芝从屋内走出,更是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晗芝一步一回头,四处张望,调查所猜测晗芝在等人接头。可晗芝只是在期待心上人的出现,误以为寿民会蹲守在门外。结果只能无功而返。晗芝一走,调查所的人员立马上前翻查垃圾桶,期盼得到一些线索,结果也是一无所获,扫兴而归。晗芝持续奋力找工作,最终在一家新开的小书店,得到老板首肯,应聘店员成功。晗芝雀跃不已,一下又找到工作,又见到寿民。每日喜滋滋的打扮,笑脸相迎。第二天正欢欣鼓舞的去上班,结果老板得知晗芝是“汉奸”的女儿,为避免牵连,只得忍痛割舍。再度受到父亲牵连的晗芝痛心不已,夜间天降大雨,晗芝无伞孤独走在雨中。恰逢高晨经过,不忍坐视不理,顶着危险邀晗芝上车。借着这点私密时光,高晨拐弯抹角的劝解晗芝,关于几日来的面试碰壁,以及当下被人监视。可高晨不敢把话摊开了说,挑明了说。夹含深意的话语让晗芝这个内心单纯善良的姑娘猜不透,想不通。无法揣测其中含义。于是句句与高晨作对,高晨无可奈何,不知怎样才能让这个不谙世事的姑娘少走弯路,少受迫害。第二天吕母与晗芝坐在空荡荡的房间食用那少得可怜的早餐,吕母对当下生活质量的快速下降深感不满,几句牢骚听得晗芝心里很不是滋味。这时美凤拎着大包小包夺门而入,像往常一般给吕家送来一些日常用品与补品。同样是不谙世事的大小姐,根本不知道吕家现在面临怎样的困境,直到打开吕家厨房大门,空荡荡的厨房让美凤不由一怔。对晗芝的担忧与心疼更添几分。而晗芝求职四处碰壁,看到美凤送来的鸡蛋,突发奇想,上集市买了一只母鸡,以为这样就能把美凤送来的鸡蛋孵出小鸡来赚钱。天真又愚蠢的想法萌生后,晗芝就日日围绕母鸡打转。寿民知道晗园已经被调查所盯上,不敢贸然出入,误打误撞到圣约翰学院找到了美凤,请美凤带自己面见晗芝。美凤当然不做推辞,而作为林主任的独生女,美凤的出现并不被监察人员当回事,寿民的出现这一重要情报被漏下。寿民远远看到晗芝身着睡意,对着母鸡傻乎乎的自言自语。心里的嫌恶更添了几分。当晗芝得知寿民的到来,对自己窘迫的样子非常难为情,背对寿民不敢相视。而寿民提议晗芝来自己的商贸公司上班,晗芝也不肯答应,生怕寿民得知自己过得落魄贫穷。晗芝无礼的样子让寿民很是无语,草草打了招呼便转身离开。那日雨夜高晨送晗芝回家被监察组上报给王科长。王科长来质问高晨,结果高晨坦坦然的态度让王科长一时拿不定注意。高晨知道自己行为惹人怀疑,决定先下手为强。高晨去圣约翰半路截下美凤,借口送美凤回家。美凤性格直爽,要求高晨多给予一些关爱给晗芝。借着话题,高晨把林主任监视吕家母女,还要求自己退晗园三舍一一交代给美凤,这消息让美凤顿时炸了锅。拖着高晨回家与父亲对峙。面对爱女的吵闹,林父也头疼不已。只得同意高晨尽准丈夫的责任,可随意进出晗园。高晨从美凤那得知吕家竟困难到揭不开锅,当即找了几个兄弟买了大量粮食前往晗园。一入屋内臭鸡蛋的味道铺天盖地,询问了才知道晗芝正在做一件愚不可及的事情。经高晨一番提点,晗芝才知道母鸡几日都孵不出鸡仔的原因。高晨细心的照顾让晗芝不免有些动容。王科长姗姗来报几日监视吕家的结果。有了美凤的一番闹腾,林主任没把唯一与晗芝碰面的高晨当回事,并要求以后不再关注高晨的进出。而关于自己爱女与晗芝关系过于亲密头疼不已,当即决心把爱女提前送往日本留学。此事交由王科长办理。
高晨的雪中送炭让吕母越看越欢喜。吕母将高晨送来的蟹黄小笼包给晗芝送到屋内,开始细数高晨的好,希望晗芝嫁给高晨,从此母女二人才可衣食无忧。晗芝仅仅是对高晨不再那么讨厌,可并未上升到谈婚论嫁的喜爱程度。对于这场婚事还是保留观望态度,心里仍对寿民留有一丝遐想。这时吕母才发现晗芝在整理衣物。一问才知晗芝准备把衣物拿去当掉,换取生活费。晗芝万万没想到的是自己两箱子国外来的高级洋装,进了当铺,竟成了粗麻破布。两箱子自己最喜爱的衣物只换回几十元钱。王科长来到晗园询问两个监视者是否有新发现,结果除了高晨送来食物并无其他。王科长也感到很是懊恼,将林主任特批高晨进出的要求转述。见几日都没新的线索,便下令两个手下主动出击,逼迫晗芝与接线员联系。于是两个手下绑了晗芝,押送到黑暗的仓库,准备监禁晗芝,坐等接线员上门。这一幕被一直守在晗园外的寿民尽收眼底,紧跟上去。而吕母也正巧看到惊心动魄一幕,转身拨通高晨电话求救。高晨立马询问手下晗芝可能被监禁的位置。可惜来迟一步。眼睁睁望着寿民将两个监视者打晕在地,救下浑身是血的晗芝。高晨落落大方上前,准备送晗芝回家。可另一头的寿民不肯松手,甚至表示要与晗芝单独谈话。晗芝本对寿民一见钟情,现在加上英雄救美,更是牢牢锁住了晗芝的心。撇下高晨,心花怒放的与寿民一同离去。一股莫名的情绪在高晨心底蔓延,除了殴打两个监视者泄气,高晨竟毫无办法。寿民看晗芝悟性太低,索性把吕其松生前抗日的英勇事迹一一赘述。以此向晗芝抛出橄榄枝,希望晗芝能继承父业,来自己的商贸公司上班,抵抗日本人。晗芝相信父亲的为人,可从未想过父亲是抗日英雄,为家人的安全刻意隐瞒,而自己终日走在悬崖峭壁,一切为了脚下这片国土安宁。晗芝终日受人挤兑恐吓,听尽众人对自己父亲的诋毁。眼下寿民不仅不咒骂父亲卖国,还敬重父亲是热血男儿。对寿民的感激与喜爱更增两分。收下寿民的名片,心里已经下定决心要与寿民共患难。对于王科长暗地命人绑架晗芝,高晨气不打一处来,直接带两个监视者找到王主任摊牌。高晨一言一语不留情面,一心一意要护晗芝周全。为了晗芝不惜与上司同事翻脸。王主任见状为了息事宁人,只好取消了对晗园的监视。原本只想单纯保护晗芝的高晨得知这一结果,喜出望外,当即联系胡先生要求宁波的同志前来上海,准备择日接走吕家母女二人。对于这场不可避免的分离,高晨心中有愁苦有不舍更有欢喜。宁波同志来到晗园,把接走二人的想法透露。吕母觉得顶着“汉奸家眷”的头衔回娘家宁波实在丢脸,而晗芝已经准备到寿民的商贸公司上班,留在上海。于是二人婉言谢绝。王主任不再监视晗园,可一直觊觎吕家财产。吕家唯剩一个晗园,王主任步步紧逼。银行安插了人手,一早到晗园开始驱赶吕家母女,四处贴满封条,还将两人赶到之前的佣人房居住,期限一月。美凤被父亲突然安排到日本,心里明白因为自己帮扶晗芝,忤逆不过,只得深夜到晗园与晗芝告别。两个情同姐妹的姑娘,面对这一结局两人心中都有不舍,有口难开。一路驱车向前,短短的路程预示着未来长久的分别。晗芝用所剩无几的钱买了很多酸梅汤,做为饯别。两人红着眼笑对彼此,此次相拥而别,但愿归来情谊如故。第二天一早,晗芝悉心打扮一番,带着地图名片前往商贸公司。可惜千金小姐出门车接车送,当下没了交通工具,迷了路。地图看不明白,问人听不清楚。东绕西走,才终于找到商贸公司,可惜距寿民规定的时间迟了两个小时。
让晗芝加入组织本就不是寿民的心意,对于晗芝的能力也持质疑态度。于是把训练晗芝的任务丢给了组织另一个姑娘。这姑娘名唤金棠,虽是姑娘却不喜爱普通姑娘那一套。剪一头利落小短发,穿一身朴素绿军装。性格大大咧咧。同寿民一样对晗芝这种娇滴滴的小公主不感兴趣。晗芝得知自己的直接上司不是寿民,内心的失落难掩。脸上的表情全落在金棠眼里,更让金棠决定戏谑一番。寿民只要求金棠不要急于坦白组织内部情况,不要让晗芝触碰真枪实弹,其余训练项目不做过问。金棠对晗芝提出的第一个任务:学会吸引男人注意力。随手指派了一个对她而言不可能完成的任务——说服小顺为自己做事。小顺是公司一个男孩子,从不正眼看金棠,更不听取金棠的任何私人要求。结果晗芝上前抛抛媚眼,勾勾指头,小顺立刻被治得服服帖帖,又是倒水,又是跑腿。看得金棠目瞪口呆。虽有玩弄,可金棠仍在不知不觉中测试着晗芝。发现晗芝聪明伶俐,不轻易服输,有不少才华,可为人单纯,对外人毫无戒心。晗芝看得出金棠对寿民有不一样的情愫。暗中与金棠较量,以为自己能勾搭小顺,也能吸引寿民的注意。第二天金棠要求晗芝悉心整理货架,自己转身与寿民一同去练习枪法。晗芝从小顺那无意得知金棠与寿民在一起,便略施小计,哄骗小顺去找金棠,自己尾随其后。一路找到金棠与寿民练习枪法的地方。晗芝在一旁偷看金棠与寿命配合默契,热火朝天的谈论枪支,心里很不是滋味。更亲耳听到寿民对自己的嫌弃。晗芝感受到自己一直被排斥在外,连寿民身边都接近不了。思来想去,只好以笔代枪,写了一封请命书送去。希望能因此真正进入组织内部。寿民对于这些纸上谈兵更是嫌恶,随手翻看一会便揉捏一团丢在地上。晗芝刚下楼想到自己一个极大的优点没写在书上,急忙回身索要。结果在废纸箩旁看到自己悉心书写的请命书。委屈与伤心只得囫囵吞下,不敢有半丝显露。寿民对这尴尬场面也感到很是愧疚。晗芝接连几次传达爱意都遭受失败,失魂落魄的回家去。回到家里,母亲坐在一堆行李旁边,而高晨神情严肃的站立一侧。对于晗园被封,高晨也感到痛心不已,更令他痛心的,是晗芝有难不肯相诉,宁可隐忍受尽委屈,也要将自己推至千里之外。高晨不由分说的帮晗芝搬运东西,并为她们找好落脚点。一番忙碌,夜已深了。高晨知道晗芝受了委屈,特地买了可口的点心。可晗芝为情所困不是几只小点心就能轻易释怀的。这丝丝甜味入口竟成了苦,晗芝嚷着要喝酒。一瓶酒水下肚,一包糕点吃尽。那一抹令人心疼的愁苦才终于从晗芝脸上散尽。可借着酒意,晗芝想到寿民对自己的厌恶,想到高晨可能只因不忍违背父亲意愿才被迫迎娶自己,想到晗园被封自己无家可归,想到父亲含恨而终。情不自禁靠在高晨怀中啜泣。这一丝甜蜜像偷窃而得,高晨怀抱着晗芝忍不住把心里话说出。原来高晨早在三年前第一次看见晗芝时便爱得不可自拔。这份真情被迫埋藏在心底,原以为可以阴差阳错拾获真爱,结果一时疏忽酿成这桩悲剧。可惜这番深情告白,并未入晗芝的耳。她躺在那舒适的怀抱中已安然入睡。投日军事占领家,吴克,抵达上海。一个日本人眼中的香饽饽,林主任方面加以保护,由于吴克酷爱古董,并且每日要在咖啡馆喝上一杯等习惯,被寿军统盯上,准备投其所好。暗杀吴克的任务被指派到寿民的组织,寿民已准备好花瓶古董,关于执行任务的人选,寿民有一个大胆的打算。
胡主任要求高晨,配合军统安排,但无论如何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寿民准备安排晗芝作为特务。将安有窃听器的仿制花瓶递交给晗芝,要晗芝在罗曼咖啡馆与吴克假装偶遇,搭上话并得到吴克的联系方式。为了晗芝能表现出足够的冷静与自然,寿民不敢透露太多。对于晗芝的聪慧与谈吐金棠自是不做怀疑,可初来便接手如此重要的任务,金棠仍是感到很不放心。寿民从点滴间感受到晗芝的不凡与才华,决定放手一搏。高晨为晗芝找了新的住处,原想带晗芝去看看房子。结果恰逢晗芝捧着东西,精心装扮准备出门。高晨知道晗芝不识路,好心开车送晗芝到罗曼咖啡馆。半路一个无意的急刹车,晗芝手中盒子大开,里面的青花瓷露出。高晨心下一惊,回想白天与林主任一起面见吴克时,林主任再三提醒吴克,警惕带青花瓷前来搭讪的人。于是巧言讨过花瓶,找到里面藏的窃听器。这一发现,让一切猜测坐实。胡先生说过,军统要派人暗杀吴克,借用花瓶做为搭讪的道具。可是高晨无论如何都不能想到,实施任务的人竟然是自己心爱的姑娘,那个昨天还清纯稚嫩的小女孩晗芝。今天倘若晗芝捧着花瓶走入咖啡馆,就会立马被人逮捕。高晨不敢眼看着心爱的人前去送死。晗芝不知其原由,下车要走。高晨急忙上前阻拦。晗芝还心心念念办成此事让寿民对自己所有改观,拉近与寿民的关系。希望能像父亲一样英勇无畏。不肯听从高晨要自己离开的话。高晨无奈,只得蛮力打翻花瓶。两人爆发争执,引来警察,晗芝借机逃离高晨掌控,往罗曼咖啡馆奔去。晗芝两手空空站在咖啡馆门外,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就在寿民注视之中,就这么无功而返心有不甘。于是用身上一根头带换了旁边卖花姑娘的三朵玫瑰花以及要求她配合自己演戏。晗芝转身落落大方,身无分文的走进咖啡馆。这一切落在寿民眼中,心里窜起无名怒火。晗芝迟到在先,还丢了装有窃听器的花瓶,当下还敢坦荡进入咖啡馆避开自己监视。可一种莫名信任让寿民按兵不动,和小顺、金棠一起继续观望。晗芝刚入门便看到目标吴克。耳畔回响起寿民之前的敦敦教诲。故意坐到远处一旁,对吴克置若罔闻。不久,卖花姑娘应约而来。佯做他人购买玫瑰献晗芝的样子,两人开始一场有所预谋的对口相声。晗芝声如莺啼,白齿红唇,窈窕淑女。不凡的谈吐,精致的打扮很快吸引着吴克的关注。为了增加吴克对自己的兴趣,晗芝缓缓起身,借吴克做挡箭牌,谢绝卖花姑娘所代表的,那个虚拟的约会男子的邀约。卖花姑娘一走,晗芝不做过多滞留,马上回到座位。这更加吊起吴克的胃口。竟不顾一切主动上门,与晗芝攀谈。寿民发现吴克竟主动与晗芝同桌,心中大喜。可没有窃听器的帮助,难以揣测咖啡馆内的故事。三人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殊不知晗芝不仅成功吸引吴克的喜爱,两个更是谈古论今,好不投入。吴克为晗芝买单,于是晗芝借口下次回请。吴克被晗芝迷得神魂颠倒,却也不失判断。故意离席,借机查看晗芝是否会翻动自己的公文包。这时一服务员不慎把吴克公文包撞落,当晗芝接手服务员手中的公文包时,寿民等三人一颗心几乎提到嗓子眼,生怕晗芝误入圈套,引火烧身。结果晗芝只是将灰尘打落,不曾翻动任何东西。吴克将一切尽收眼底,对晗芝不仅百分百相信更是百分百喜爱。高晨仍在街头与警察喋喋不休,王科长路过帮忙解围。当高晨得知王科长准备去罗曼咖啡馆拜见吴克,惊出一身冷汗。假如王科长看到晗芝,凭借几年行动队的明锐嗅觉,肯定能猜到晗芝的身份。于是邀约王科长上自己的车,一同前去。一路上,高晨想方设法拉慢王科长步伐。暗自希望晗芝能快些离去。晗芝与吴克一同从咖啡馆内走出,才子佳人,好一亮丽景象。吴克将自己的私人信息递交给晗芝,期盼下一次相约。目送着晗芝婀娜身形隐没于人海之中。这时高晨带着王科长姗姗来迟。见晗芝脱了身,高晨喜上眉梢。
王科长和高晨来到咖啡馆外,看到吴克痴傻的模样。王科长的好奇心顿时被吊起,急忙打听离去佳丽的消息。幸好晗芝足够聪慧,谈话间化用金棠的名义。吴克心里挂念着金棠小姐,并一再人格担保金棠的为人正派。于是王科长也不好派人彻查这所谓佳丽的背景。晗芝将吴克的联络方式拿回递交给寿民。金棠谈笑询问晗芝为何不乘机翻看吴克公文包查找线索。晗芝大义炳然的表示偷翻他人东西与以往受到的高等教育相悖。这更让金棠感到有趣,原以为晗芝识破其中有诈,才没敢翻动。原来只因愚笨。然而打碎了花瓶,这与寿民原计划不相符,怒斥晗芝不懂听从命令。晗芝不敢说出高晨,一人担下所有罪责。可心里仍有怨气,自己明明按照要求完成任务,结果不被夸赞反被训斥。寿民本意是给晗芝一点挫折,别因初次的出色而迷失方向,才出此下策。结果歪打正着,寿民一番激烈言辞激怒了晗芝。晗芝当即辞职不干了。这下金棠傻了眼,规劝寿民。可寿民认为这是挫折的开始,相信不服输的晗芝一定会回归。晗芝的出现让高晨有了怀疑,让胡先生调查商贸公司与寿民。胡先生回话韩寿民作为军统上海站一个行动组组长,眼下晗芝定是加入了军统组织。高晨仍旧不肯相信善良单纯的晗芝愿意加入军统成为杀手,成为特务。定是被军统利用。打算要晗芝辞去工作离开上海。胡先生担心高晨陷入爱情泥沼被冲昏头脑,再三提醒高晨作为汉奸身份,不可暴露。吕母逛街时试穿一件特别合心意的旗袍,爱不释手,结果听说了价格只好尴尬的收回手。可女人对于好看新衣的执念让吕母舍不得就此罢休,回家假装头疼让晗芝去预支工资给自己。晗芝哪里好意思说出自己辞职的事,可母亲一再劝说,委屈可怜的模样让晗芝于心不忍,只得出门。晗芝走到商贸公司门口,犹豫徘徊许久还是没有勇气与借口进门讨钱。转身往高晨家走去。结果当时林主任正好宴请吴克,而王科长车子故障借了高晨的车。晗芝与王科长就在拐角相逢。王科长猜测晗芝为找高晨,热情邀约晗芝上车一同前去宴会。宴席之上,高晨坐落门口,看到晗芝的身影张皇失措出门来拦。高晨将晗芝拉倒墙角,叮嘱晗芝离开上海。正准备将吴克身份告知转眼发现吴克竟正往自己走来。情急之下,高晨只好强吻晗芝。吴克路过看了一眼,感到有些难为情,扭头离开。晗芝被高晨突如其来的轻浮举止吓住,随后被高晨强行推离酒楼。吕母拿着晗芝递交的大把钞票喜不胜收。丝毫没注意到晗芝脸上奇怪的表情。夜里晗芝睡不安枕,卧不安席。说讨厌恶心吧,好像也没有。说欣喜高兴吧,好像又谈不上。那自己心中究竟作何感想竟说不上来。三番五次的牢骚让吕母听了去,吕母迷迷糊糊称这就是喜欢对方的征兆,这让晗芝更加爽然若失。晗芝为了逃避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索性约吴克出来喝咖啡,全然去违背高晨的叮嘱。吴克接到邀约心里别提多高兴,这次吴克倒多了几分拘谨,随口坦白自己三日后便离开上海的打算,还邀约晗芝听音乐会。得到这一情报的晗芝也不顾什么面子过错。直接回到商贸公司找到寿民,将情报一五一十的上报。寿民知道晗芝要回来,还让金棠特意为晗芝定制了旗袍。这细致的关爱让晗芝有些受宠若惊。回归商贸公司似乎没有任何阻碍。寿民立即就晗芝的最新情报展开探讨,要求晗芝应吴克约,将吴克骗到偏僻的西南门,随后离开。天真浪漫的晗芝仍旧不知这时一场暗杀行动,如果自己照做,那吴克将必死无疑。音乐会当天,晗芝几次三番提议到西南门走一走,吴克谨小慎微,坚决不去那些荒凉偏僻的地方。而晗芝过于反常的举止,也引起了吴克的警觉。
晗芝知道吴克已经快要失去耐心,只好将爱意表现得呼之欲出,让吴克以为自己爱得不可自拔,希望彼此能安静独处。这果然刺中吴克软肋,立马忘了所有安危,与晗芝一同向偏僻小道走去。路行一半,晗芝佯做崴脚,声称无法走路。吴克立刻展现绅士风度,独自离开去找司机回来。这时一只手搭在晗芝肩上,晗芝吓得魂飞魄散。回身原是寿民。寿民让晗芝安静呆在车内,让晗芝误以为自己又遭到排斥,气急败坏一通理论。这时枪声响起,吴克死在了晗芝身旁。晗芝惊声尖叫,并没有得到寿民或金棠的一声安慰,三人急忙驱车离开。高晨从王科长那得到情报,吴克被人一枪毙命,而传说中的女特务早已逃之夭夭。得知晗芝安全脱身,高晨不禁松了一口气。转身来到晗园。晗芝心有余悸,回到家战战兢兢,口不能语。吕母买了大包衣服正陶醉其中,看晗芝回来面露惊恐以为自己胡乱花钱惹了晗芝生气。结果晗芝不言不语,颤抖着将晗园各处封条尽数撕毁。将自己锁在房间浴室,放了一缸冷水,将自己浸透。渴望以此安抚自己惶恐的内心。高晨来了,耐心等在门外,为晗芝预备衣物。等晗芝稍微平复内心回到屋内端坐,高晨在门外看着魂不附体的晗芝,不知如何相劝。吕母单纯以为晗芝卖灯泡太过辛苦,怒斥经理寿民不懂得怜香惜玉。这时晗芝看到母亲为自己煮的鸭血饭,想起方才惊心动魄一幕,忍不住到浴室呕吐一阵。高晨在门外听着晗芝真真作呕,心疼得无以复加。寿民来到晗园,遥望那一窗光明,内心有些不安,对晗芝的歉意不知如何开口。竟未发现高晨已举枪近身。一场激战,两个男人扭打在草地上。没有一方占足够优势。面对这个伤害晗芝的罪魁祸首,高晨却一句质问都不能问出口。只能草率的警告,草率的放走寿民。高晨守在晗芝房门外,不知如何分担晗芝的恐慌。一月期限已尽,林主任着急收回那一方垂涎已久的晗园。可身份特殊,不敢太过明目张胆。眼珠一转,计上心来。转手将空出的晗园交给高晨暂时打点,要求高晨住进晗园,为自己守住房子。晗芝与母亲坐在黄包车上,眼看着昔日故土在视线中逐步远去。父亲音容宛在,曾经三人在这共享天伦之乐,一草一木都寄托着千般愁苦。晗芝决心离开商贸公司,与母亲度过安稳日子。更决心离开高晨,回想那次不情愿的亲吻就感到万分悲壮。于是只得跻身穷人的弄堂之中。踏进弄堂,青砖灰瓦,人群密布。上楼住所,布满尘埃,破床残墙。晗芝熟视无睹的走进,准备收整一番。一旁的吕母根本咽不下这口气,一转眼哭成泪人。要求晗芝换别的住所。晗芝不厌其烦,规劝母亲放宽心思。可弄堂里的人对家道中落的母女怀揣恨意。即便晗芝舍不得自己食用的兹饭糕送给邻居孩童,却被孩童母亲一掌打落。邻居怒斥母女二人身为汉奸,下流龌龊。晗芝听了怒火中烧,根本不愿像母亲一般委曲求全。拿了扫帚像个泼妇一般咒骂众人。屋漏偏逢连夜雨,吕母坐在床头,身边都是盛满水的桶。天降暴雨冲刷着房梁,更冲刷着吕母的心。豪门出生,又日夜泡在蜜罐中的吕母根本不堪忍受这般疾苦,几次三番要晗芝回商贸公司借钱回来换房子。依旧遭受拒绝。第二天吕母便自发来到商贸公司,面见寿民。当亮出晗芝生母身份,寿民立即表现出极大的关心。吕母一看有戏,便谎称晗芝身患重病,卧病在床。可手头没有钱粮,希望预支一些工资。寿民听罢二话不说,给了吕母大量金钱。吕母喜滋滋的带着钱回家,交给晗芝,谎称是以前的朋友慷慨解囊,晗芝不肯全信。
晗芝不肯为了自己的安稳生活收拿别人的钱财,勒令母亲将钱退回。吕母不肯作罢。两人纠缠至窗边,晗芝从敞开的窗户,看到外面的金堂。一切都真相大白,晗芝从母亲手中抢过银票,晗芝约金堂私下谈话。晗芝将钱强塞给金堂,表明自己不愿继续执行任务的想法。金堂好说歹说都不能留住晗芝。只好酸溜溜的刺激晗芝,称新任务与高晨有关,而高晨,此刻已经成了晗园的新主人。听到晗园,晗芝忍不住气急败坏的回头。晗芝彻地误解了高晨,以为高晨处心积虑的接近自己与父亲,都是为了吕家财产。怒火中烧的晗芝将自己化成男孩子回到晗园,避开守门管家的眼,溜回晗园。先是收拾了厨房一堆食物,再搬弄窗帘,打劫图书。俨然是强盗毛贼,没点淑女风范。可晗芝太过专注,竟没发现高晨一直跟在身后,静默的充满爱意的注视。高晨更是与管家打了招呼,要求不要干扰那“陌生男子”“偷盗”。还为晗芝顾好车夫,预支车钱。自己在身后一路尾随。当高晨看到晗芝现状如此糟糕,痛心不已。于是私下找了房东,要求维修晗芝母女住的房间的房门。一无所知的晗芝仍旧对高晨满怀仇恨。耳畔母亲又不断诉说着高晨的种种优秀。晗芝不胜其烦,只好把自己误解中的高晨形象告诉母亲。这下高晨落井下石,趋炎附势的小人形象在母女二人心中,生根发芽。晗芝在金棠那得到高晨的一系列信息档案,讶异高晨竟是医学出身。而高晨很可能是日本人训练出来具有极强侦查能力与反侦查人才,专为日本人做事。还有一天,便是晗芝十九岁的生日。吕母想为晗芝亲手做一份蛋糕,可惜没有经验。吕母看着黑漆漆的蛋糕,回想一年前,一家三口坐在金碧辉煌的客堂里吃奶油蛋糕的场景。心中唏嘘不已。吕母愧疚不能给女儿一份厚礼,愧疚自己一无是处。做足了心理准备,吕母带着一双自己钟爱的高跟鞋前往当铺。原以为这双来自巴黎的高级鞋子能换来一个女儿的生日蛋糕。结果没成想,被当铺的人一番羞辱,还称这双高级鞋子是破旧废品,驱赶吕母离开。这对吕母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吕母拖着疲惫的身心回到破旧的亭子间,邻居又在责骂自己弄脏公用的灶台。这生活一夜之间,天与地的落差让吕母一时想不开,直接拿了菜刀上楼,割腕自杀。邻居看到吕母反常的举止,心下疑惑,紧跟着上楼查看,这才救下万念俱灰的吕母。晗芝下班回家,寿民不放心紧跟其后。来到破落的弄堂,寿民有些明白晗芝为什么连午饭也不舍得吃。再听闻邻居传闻吕母割腕,险些死去。当即觉得应该给晗芝更多的帮助。晗芝回家看到伤心欲绝的母亲,吓掉半缕残魂。这次吕母是真的痛哭流涕,乞求晗芝一起回宁波。对于眼下这种惨痛的苦日子,吕母已经再没有承受能力。看着吕母痛苦的诉说,晗芝不忍心推脱,答应第二天便辞职。结果第二天没等晗芝递上辞呈,寿民便送了一份厚礼——一栋精装的公寓。这让晗芝有些拿捏不定注意。回家旁敲侧击母亲,是否真的愿意离开上海。没看见房子之间,吕母斩钉截铁的表明自己要离开的决心。可等吕母看了装修精美,一应俱全的高档公寓,当即又转念劝晗芝回商贸公司继续上班。晗芝内心纠结不已,一面不想再回公司过杀人帮凶的生活,一面又知道母亲过不了生活在亭子间的苦日子。而自己的命运似乎已经注定,晗芝感到痛苦为自己的别无选择。日子晃晃悠悠的过,晗芝逐渐脱离了之前窘困的状态。于是主动请寿民吃西餐。结果当晗芝拿起菜单随便瞄了眼价格,再回想钱包里的钞票,顿时感到无地自容,却不知如何开口。寿民看出晗芝的为难,不动声色的表示自己不爱西餐,爱吃面食。晗芝听了欣喜不已,立马带着寿民前往一家非常有名的小面馆。寿民早已饥肠辘辘,发现人满为患需要等位,干脆带晗芝回到自己的住所,为晗芝主动下厨。寿民一系列热情的款待让晗芝受宠若惊。想好好表现自己一番,却又接连出尽洋相。寿民不躁不恼,耐心宽慰晗芝,让晗芝心花怒放。
寿民急于商讨接近高晨的任务,让晗芝坐到一旁。可晗芝一心想着今天的种种失败表现,觉得非常懊恼,全然不管不顾寿民说了什么。对于内心那份期许,晗芝不想再做隐瞒。诚恳的向寿民发问:日常的关心,帮自己租高价的公寓,付自己高昂的薪水难道只为完成任务?结果寿民大方承认。这让晗芝大跌眼镜,没成想原来一切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而寿民从未将心思放在自己身上。痛定思痛,晗芝严肃的,庄重的表达自己会认真完成任务。随后匆忙离去。待房间空出,寿民心里似乎也空出了一块位置,只是自己还不能察觉。晗芝以为寿民喜欢金棠那样假小子的模样。第二天换了紧身马裤,长筒黑靴前来上班。结果寿民不喜反怒,让晗芝认清自己任务要求,是以美貌吸引男人,而不是帅气的举枪。要求晗芝今后都穿旗袍。寿民开始教导晗芝一些面对男人可以使用的招数,结果晗芝在一旁望着寿民,花痴得没把一句话听进耳朵。一边看着寿民,脑子里却勾勒出心目中的白马王子,待晗芝回神,发现竟是高晨的面貌。面对晗芝的走神,寿民无可奈何。晗芝回家,吕母为晗芝花了大价钱,找了旧相识定制了一身韵味十足的旗袍。这让晗芝激动不已。第二天便身着新衣,落落大方的来到公司。当寿民看到风姿绰约的晗芝,心里一簇鲜花仿佛散发着芬芳。晗芝接近高晨的主要办法是入住晗园。于是自告奋勇的独自跑到晗园门外站立。当时天降大雨,晗芝就这么执着的站立着。高晨下班回来,两人相遇在门口。这时一辆车子经过,溅了晗芝一裙子污泥。晗芝借故要求回晗芝换身衣服。高晨知道晗园内的衣物早被晗芝偷偷回来悉数打包了,可还是让晗芝进了家门。心思缜密的高晨此刻竟无法推敲与晗芝的再度相见究竟是偶然的邂逅还是刻意的密谋。可为了晗芝的安全,高晨不敢冒然留下晗芝,即便留下,也不敢让晗芝知道自己钟情于她的心思。晗芝一边洗衣服一边思索如何留下。换了高晨睡衣的晗芝来到庭院对高晨撒泼耍赖,高晨从晗芝几句没理没据的胡话里听出晗芝想留下来的打算。晗芝一开始趾高气扬的耍赖,见高晨毫不动容,又转为低三下四的恳求。高晨看见晗芝梨花带雨的委屈模样,一颗心揪着疼。可面对这次晗芝要偷走的恻隐之心,高晨无论如何不敢双手奉上。晗芝招数使尽,只剩最后的美人计。于是晗芝将高晨暗藏在卧室里的,那条婚宴之上送给自己的礼服拿出换上,再猛灌几口洋酒给自己壮胆。坐等夜深人静,站在楼梯之上,俯视从外回来的高晨。高晨看到晗芝面若桃花,美若天仙的模样,顿时感到呼吸一滞。晗芝不胜酒力,没说几句话便倒在了高晨怀里。面对这个偷走自己心的小妖精高晨无计可施。高晨让女佣换下晗芝的衣服,将晗芝一路送回房间,自己坐下守护。等晗芝醒来,高晨第一反应就是让晗芝离开。晗芝懊恼不已,觉得自己不能完成任务一定会让寿民失望。于是晗芝索性破罐子破摔,对着高晨发泄心中几日来的不甘与痛苦,数落高晨用卑鄙的手段夺走晗园。高晨承接下这般诋毁,也甘心被晗芝偷走自己的恻隐之心。高晨拉住待走的晗芝,留晗芝做晗园的管家,入住晗园。
高晨留晗芝在晗园,做晗园的管家。并把晗芝之前的房间腾出,自己搬到别处。高晨知道留下晗芝是在冒一个情工人员不该冒的风险,可一想到吕其松因自己的失职而丧命又于心不忍晗芝走投无路,露宿街头。晗芝到底偷走了高晨的恻隐之心,成了高晨唯一的念想。结果晗芝却在窃喜,自己没有辜负寿民,完成了初步住进晗园的任务。晗芝大半夜担心自己的安全,知道高晨会溜门撬锁,便将桌椅板凳堵住大门。结果发现饥肠辘辘,又不得不再度费劲的把东西搬开,出去觅食。高晨知道晗芝从来都是被人照顾的千金大小姐,根本没有烹饪的基本常识。早已在厨房熬好了白粥,可不动声色。眼看晗芝在厨房一阵忙活,几乎快把厨房点着。便端出香喷喷的白粥给晗芝。饭饱神息的晗芝回到房间,再度把门堵住。心里暗自打算第二天开始按计划进行,摸清高晨上下班的时间规律。结果第二天一时贪睡,晗芝睡过了头。推开窗户高晨的车早已不知踪影。晗芝打电话将情报禀告寿民。寿民听闻晗芝入了晗园成了管家。有些担忧,再三嘱咐晗芝注意安全,哪怕无法完成任务,也要确保安全。一番话深深打动着晗芝的心,暗自决定不管付出怎样的代价,都要摸清高晨的一切消息。晗芝回到家,母亲端坐在床边,恼羞成怒,关于晗芝一夜未归。晗芝不敢把自己的工作尽数告诉母亲,只好哄骗昨晚有女同事生病,韩经理要求自己照顾,近期都不能回家。母亲住了寿民的房子,借了寿民的钱,心下没有底气没敢阻拦。只能为晗芝感到心疼。晗芝做事从不过脑子思考,直接跑去询问门卫不大爷关于高晨的日常作息。高晨早就跟不大爷打好了招呼,关于高晨的一切消息无可奉告。晗芝无法,只好再从高晨下手。为了能更接近高晨,晗芝换上管家的衣服,开始打整厨房的卫生。高晨开车归来,不大爷立马将晗芝询问的一切经过汇报一通。高晨听了这消息,眼中布满了阴霾。高晨最不愿意接受的结局真实的发生了,看来晗芝入园就是受了寿民的嘱咐,为了窃取自己的信息。当下最把稳的选择便是轰走晗芝。可吕其松的音容依稀浮现,为了吕先生曾经的重托,为了晗芝不误入政治歧途,高晨决心冒险一搏。高晨佯装不知情,开始要求晗芝要准备三餐饭食,还必须打扫卫生。可唯独避开自己的卧室,甚至日常上锁。晗芝不服输的执着瞬间爆发,夸下海口自己一定能胜任工作。可晗芝别说伺候人,杂活家务从未做过。每天不是砸破碗碟,就是破坏家具。从未让高晨省心。高晨感到非常无奈,但只能照单全收。这天高晨刻意放晗芝的假,猜测晗芝肯定会去找寿民。果不其然,晗芝一溜烟转身到了寿民住是公寓,高晨在门外将一切窥在眼中。晗芝一心急于与心上人相见,对身后的高晨浑然不知。寿民回来发现晗芝,心下一惊,急忙拉着晗芝入屋。晗芝一未经受专业训练,二又心思简单没有城府。对于做出这种不负责的危险举动寿民也不好再三呵斥。当晗芝喜滋滋的表示已经掌握了高晨所有作息时间,寿民大喜过望。结果晗芝弄到的信息毫无意义,甚至几次睡过头完全没关注高晨的行踪动态。寿民几个问题弄得晗芝一问三不知。寿民失去了所有耐心,对晗芝的没有头脑以及完全没有听取自己的教导感到崩溃。可看到晗芝一脸委屈以及愧疚的可怜模样,心下又不忍心怒斥。于是寿民布置下新的任务,要晗芝设法跟随高晨上班,记录路线,看是否会经过一家“顺丰修车铺”的地方。紧接着拉着晗芝,严肃的再度强度晗芝注意安全。寿民几次三番的贴心关怀让晗芝欲罢不能。
晗芝为了能尽早完成任务,主动研究起高晨给的菜谱,想为高晨做一顿美味饭食。可晗芝看着写得明明白白的菜谱犯了难,不懂所谓“适量的盐”多少是适量,“少许的胡椒”多少是少许。只好胡做一通。待高晨回来,望着盘子中任何一道菜都焦黑似残根末节,品一口,任何一道菜都咸如海水。甚至米饭也夹生又黑焦。有些哭笑不得。一旁的晗芝尴尬的只想钻入地缝里去。可看到晗芝为了做饭还划伤了自己的纤纤玉手,高晨顿时感到心疼不已。拿上医药箱,开始小心翼翼的为晗芝上药包扎。晗芝在一旁赏心悦目,可对于高晨根深蒂固的误解,始终带着偏见看高晨的点点滴滴。包扎好伤口,高晨嘱咐不可沾水,也不必继续做饭。让晗芝心中一暖。高晨在厨房收拾碗筷,晗芝扭扭捏捏来恳请高晨第二天上班捎自己去买个口红。高晨知道晗芝的小心思,可依旧没有拒绝。还带晗芝出门吃饭。刻意挑选的,也是晗芝一心喜欢的那家。晗芝捧着熟悉的饭食,嗅着熟悉的气息。回想到曾经与美凤一同常来的记忆。第二天高晨正准备出门,接到林主任的电话,称要坐高晨的车子,谈一些工作要务。于是高晨狠心拒绝了载晗芝出门的要求。林主任表示重庆从苏联购买了一批莫辛纳甘狙击步枪。日本人希望能追查到这批枪的踪迹,以便顺藤摸瓜抓到军统份子。本来一直杳无音信,结果前两天有人发现在黑市有人高价售卖。王科长已经将人逮捕,审查发现只是小偷。于是准备以小偷做诱饵深挖。林主任一心想升级调查所。这次就想借这个机会向日本人邀功。林主任对这件事的重视程度可见一斑。高晨拿着所谓小偷的照片,一眼就看出是军统也就是寿民组织下暗杀自己的人。这人不是别人,就是寿民的心腹小顺。高晨无法确定晗芝与小顺是否认识,假若相识。那受尽酷刑的小顺很难不供出晗芝。高晨此暗暗发誓要保证晗芝安全。高晨回去还特意买了一只晗芝最喜欢的口红。晗芝收了礼物,贼心不死,要高晨捎自己一程。高晨这次不做推辞,心里其实有了别的打算。第二天高晨认真开车,晗芝却专心记路。发现高晨确实上班路过顺丰修车铺。到了晗芝的目的地,结果高晨也跟着下了车。原来高晨请了假,专心陪晗芝购物。高晨借口给女友买东西,让晗芝做衣服架子,让晗芝自己挑选一番穿试。晗芝猜不出高晨的心思,沉浸在试选新衣的快乐中。全然忘却了与寿民约在十点见面汇报情况的事。晗芝入了百货大楼像游入汪洋中的鱼儿,雀跃不已。高晨耐心的恭候,不久已经大包小包缀满全身。晗芝看着镜中的自己美得像公主,回想到父亲在的日子,一时触景伤情换忙离开。结果不慎扭伤了脚踝。高晨见晗芝伤了脚走路都艰难无比,二话不说俯下身去,背起晗芝。不仅如此,还放晗芝的假,直接将晗芝送回了家门口。却不让晗芝声张,惊扰吕母。包括自己买给吕母的点心也让晗芝称是自己选购。晗芝望着高晨落寞离去的背影,心里莫名萌生一种说不出口的情绪。晗芝回了家,称公司放自己假,随后开始一一细数白天逛街的种种情景。晗芝神采飞扬的样子让吕母一时红了眼眶,这样的笑容是如此久违。吕母看着点心,心里疑惑满满,这分明是高晨曾经购买的款式。提到高晨,晗芝佯装厌烦的模样。吕母只好收口,转而又提及寿民。这时晗芝才惊觉错过了与寿民的约定。于是晗芝拖着脚,一瘸一拐的来到公司。寿民从上午一直等待着晗芝。晗芝迟到已经不是一次两次,这惹得纪录严明的寿民大发雷霆。从晗芝那确定高晨确定路过自己布置的顺丰修车铺的点,稍微放宽了心。可小顺被盯上这事已经让暗杀高晨的事迫在眉睫。寿民完全不顾晗芝伤势如何,直接要求晗芝当夜回到晗园。这一番话让晗芝倍感委屈。遥想高晨见自己扭伤,急如风火的把自己安然送到家门,自己却那么提防他,讨厌他。自己牟足了劲想要巴结讨好的人,却完全不顾自己生死。
寿民送晗芝去晗园,为了安全,不敢靠太近。随后一脸冷漠的驱逐晗芝下车。晗芝在一旁痛心疾首,面对自己心爱男人的冷漠却说不出一句违逆的话,缓缓打开车门,独自走进漆黑的小巷深处。看着晗芝落寞的背影,寿民突然意识到自己的残忍。利用一个刚刚失去父亲的纯真少女对自己的爱恋,去完成一项极度危险的任务,而自己,连一句善意的安慰都不肯给。寿民有些愧疚,却仅仅只是愧疚。高晨看晗芝回来却闷闷不乐,便拿出白天晗芝试穿的衣服。还编造自己那个虚无的女友移情别恋的谎话让晗芝接受衣服。晗芝有些小抵触,觉得自己像捡垃圾一样捡了别人的东西。可面对华美的衣服,心里一点气都生不起来。王科长打电话向高晨借人手,高晨欣然答应。同时高晨也明白,王科长要准备收网了。被捕的人如果真的与晗芝认识,那晗芝将无法避免一场祸端。第二天高晨休息,让晗芝穿扮一番陪自己出门散心。高晨带晗芝来到一处荷花园。绿油的荷叶,芬芳淡雅的荷花,顿时让晗芝沉迷其间。高晨看晗芝在花园中雀跃的像只精灵,心里却涌现出深深的恐慌。他知道自己只能帮晗芝一时,却保不了她一世安宁。晗芝游玩尽兴,发现一旁的高晨脸上愁云密布。担忧的坐到一旁。孝顺可能被捕,寿民给小组打了一针预防针,表示小组可能遭受牵连,让大家做好准备。私下更是愧疚的向金棠表示,二人可能会因此被捕。关于金棠对自己的爱恋的心思,寿民对这段未捅破却呼之欲出的关系感到荣幸。仅仅这样,金棠已经足够满足。即便就此牺牲,也无所畏惧。夜里高晨载着晗芝到一处破败的厂房,原想拘禁晗芝一夜以保证她的安全。结果当晚王科长将小顺服毒自杀的情报转告高晨,高晨得知线索断了,总算得以舒口气。然而纵使寿民已经严令禁止小顺来往商贸公司和顺丰修车铺,但还是被王科长挖到一系列线索,并要高晨去彻查死者小顺与这两个地方的关联。高晨将晗芝接回,面对晗芝的指责,高晨只得把小顺被捕一五一十的坦白。晗芝得知小顺被捕,内心的冲击无法语言形容,而高晨对自己的关怀帮助更让晗芝惊讶不已。小顺的牺牲,让寿民决心尽快收网。于是约晗芝到公司,一番交代嘱咐称第二天行动成功晗芝就可以结束当下的任务。晗芝听完有些欣喜,继而询问高晨会有怎样的结果时,寿民闭口不同。这下晗芝才幡然醒悟。寿民要像对付吴克那样,在修车铺杀死高晨。晗芝感到心中一阵慌乱和一阵不舍。王科长将晗芝入住晗园当管家的事禀告了林主任。林主任心下疑惑,于是唆使王科长经常到晗园走动,以此套取情报。高晨的一颦一笑依稀浮现在晗芝脑海中,内心举棋不定。高晨对自己的好不是伪装,而自己却要帮持他人杀死他。晚上,等高晨下班回来,看到坐在角落里,盛装打扮的晗芝。晗芝邀请高晨外出吃饭。吃饭席间,晗芝一直紧锁眉头,还让高晨误以为今天是一场刺杀行动。吃过晚饭两人驱车回园,半途遇上了一群暴躁的学生,打着爱国的旗号,辱骂晗芝是汉奸。这又戳中晗芝的软肋,站出来想为父亲辩白。结果被群众追着唾骂,还丢垃圾侮辱。高晨在一旁将晗芝紧护在怀里,为晗芝挡下所有伤害。待高晨开枪驱散众人,二人才得以解脱。等二人回到车子旁,发现车子已经损坏,而巡捕房正要逮捕那票学生。晗芝知道大家初衷都是为国,不忍心为难。高晨也乐得顺从晗芝的心愿。这让晗芝更加由衷敬佩,由衷感激。
晗芝询问高晨是否第二天要提前坐黄包车上班被高晨否认。高晨称王科长给自己派了车,第二天会按旧的时间旧的路线走。晗芝听完脸色煞白。高晨从晗芝的表情揣测组织兴许有了计划,为了避免危险,决定第二天换一条上班路线。晗芝夜里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耳旁寿民的要求回响数遍,不绝于耳。寿民要晗芝将高晨车子的油放掉,假若行动失败,便躲到安全屋,直到自己有新的命令。晗芝最终还是起身来到庭院,照做寿民的嘱咐。第二天晗芝为高晨准备了丰盛的早餐,看着高晨在一旁吃的心满意足,晗芝却百感交集。如今在高晨一再的宽容与照顾下,自己终于能做出像样可口的早餐,可却也是高晨能吃到的最后一顿早餐。晗芝面对自己的所作所为造就今日的局面,不知如何是好。晗芝从身后用力抱住高晨,除了一句“路上小心”。晗芝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些什么。直到高晨开车离去,晗芝还是决心与高晨一同出门。晗芝坚决的坐上车子,在高晨身后忧心不已。眼看高晨并没有走原路线短暂松了口气,紧接着高晨发现车箱没油了,于是往顺丰修车铺开去。晗芝面对这一结果心中懊恼不已。寿民与金棠早已在修车铺恭候,就等高晨出现在视线范围。随着车子的靠近,晗芝一颗心也紧跟着提起。枪声还未响起,晗芝急忙让高晨调转车头。高晨眼疾手快,不伤一丝汗毛从金棠的视线退了出来。高晨觉察到了晗芝对自己不舍的情谊。晗芝知道自己肯定暴露了,在车上已经想好自己被十八般酷刑轮番折磨的惨状。待高晨把车开回家,晗芝跳下车拔腿就跑,高晨甚至来不及制止。而寿民眼看刺杀失败,第一反应就是打电话给晗芝,让晗芝撤离。可他万万没想到,晗芝就在刚刚的车里。晗芝在庭院来回踱步,不知道接下来如何是好。思索了数个逃避高晨的办法却是不舍离去。寿民持续拨打电话,结果竟被高晨接到。寿民听着高晨平静的语气,顿时谎称自己是成衣店,随即慌乱的挂断电话。晗芝带着上刑场的心态面见高晨。高晨却早已为晗芝的所作所为找好了台阶,为了能留晗芝继续在晗园生活。随后高晨轻描淡写的把“成衣店”打来电话告诉晗芝。晗芝知道寿民找自己,便来到商贸公司。寿民斥责晗芝没有按照原本计划守在电话旁并询问新的线索。晗芝支支吾吾说了一些没用的东西,随后竟开始为高晨开脱。认为高晨并非十恶不赦,甚至想策反高晨到自己的阵营来。一番话惹寿民勃然大怒。王科长终于调查到晗芝曾任职商贸公司,随后去了晗园做管家。可即便如此还是与商贸公司经理有频繁的联系。消息到了林主任耳里,林主任直接要求王科长入住到晗园。高晨接到林科长的电话,看到王科长的突然到访。明白小顺终究牵连到了晗芝。高晨的下策,是让晗芝扮演一个痴情少女,一路紧追自己为了嫁给自己。而对之前的商贸经理的纠缠感到非常反感,被逼无奈来了晗园。晗芝看高晨紧张严肃的样子,知道事情非同小可。严密配合着高晨。王科长赖在晗园不走,日夜琢磨探寻线索。可在他看来晗芝果然总是死皮赖脸缠着高晨,而高晨仿佛非常不胜其烦。这天两人在客厅推杯换盏,高晨还一个劲数落晗芝。随后晗芝进门送东西,高晨更是借着酒意谈及寿民。听到这个重要人物,王科长顿时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此刻晗芝终于明白,高晨胡话满嘴,是为了做戏给王科长这个眼线看,致力于让自己与寿民撇清关系,保证自己安全。
晗芝觉察到友尚极度关心高晨,是在怀疑高晨的身份。联系到小顺的死,调查所很可能已经盯上了商贸公司,于是晗芝决定,尽快通知寿民。第二天晗芝偷跑着想去给寿民通风报信,被友尚暗中盯上。高晨又怎会不知道晗芝的小心思,早就在晗芝必经的路上等候,几句话就把晗芝打发回府。友尚见没能抓住晗芝联络商贸公司的证据,于是回到晗园佯装打电话要一网打尽商贸公司的人,晗芝听到,果然方寸大乱。可在高晨与友尚的眼皮子底下,不知如何才能脱身。这时高晨先行离席,出门上班。晗芝大喜,起身就准备去往商贸公司。友尚借口护送,一路盯着晗芝往商贸公司越走越近。而高晨早已取了猎枪站在楼台,假若友尚有逮捕晗芝的行动,自己就杀人灭口。晗芝一心担忧着寿民的安慰,一路急行。突然,寿民的教训高晨的警告让晗芝顿时明白自己所作所为的危险性,距离商贸公司咫尺之遥,转身入了蛋糕店,购买了最有名的泡芙。友尚扑了个空,只得泱泱收手。高晨在高处也感到十分庆幸。友尚总算对晗芝少了戒心,这天跟高晨一起上班的间隙,晗芝找机会联系了寿民。见到寿命安然无恙晗芝总算放下心来。可寿民对晗芝的关心并感激,甚至毫不在意,叮嘱晗芝做好职责范围内的事,不需关心其他。甚至嘲讽晗芝不懂友尚那通电话只是虚假的试探。晗芝回晗园日常与高晨上演痴情少女单恋绅士男子的戏码,友尚一旁看的好生羡慕。高晨为了一切足够逼真,每天不断找晗芝的茬,加重工作负担,增加工作任务。看着晗芝那双弹琴的玉手如今满是刀口,内心痛苦不已。夜里高晨来到厨房再度为晗芝细心上药,晗芝看在眼里,暖在心中。这一刻,晗芝终于感受到,高晨无比在乎自己,喜欢自己。可开口求证时高晨却矢口否认。恰巧这段拒绝的对白被友尚偷听到。待高晨发现友尚的存在,回身加力斥责晗芝。怒极扬言要赶走晗芝。晗芝顿时反应过来,装作心里发慌,舍不得高晨样子。使戏更加真实。为了不被赶出晗园,晗芝拉着友尚给自己做主。友尚本就贪恋晗芝的美色,几日在晗园看高晨狠心拒绝晗芝心里早就惋惜不已。看晗芝靠近自己,顿时心花怒放。而晗芝更是刻意的表现亲密让高晨吃醋。晗芝在报纸上看到了寿民约见自己的暗号,急忙请假来到寿民的公寓。寿民看了看晗芝满手的伤,没有特别的问候,平铺直叙新的任务。寿民要晗芝设法让高晨与友尚分开,让友尚离开晗园。调查组已经和日本人合作,准备成立特工总部。高晨是块心腹大患,要尽早除去。而晗芝内心却思量着友尚不走,高晨就没有危险。这一刻,晗芝开始不明白自己内心的想法。或许,这思恋之情,已经发生了某些扭转。友尚将几日在晗园的所见所得向林主任汇报。林主任听出友尚言语中对晗芝的觊觎。便随口要友善回家几日。
高晨听闻友尚要走,心中暗喜,正要送走友尚。结果晗芝冒出来硬要留下友尚。高晨在一旁感到匪夷所思,不懂晗芝想耍什么把戏。友尚本就不舍晗芝,听闻晗芝主动相留,立即高高兴兴的往回走。高晨质问晗芝,晗芝不敢说真相。诓骗高晨自己爱上友尚,准备与友尚自由相恋。晗芝看着高晨在一旁急切吃醋的样子,心中满是雀跃。从此剧情转变,先前围着高晨转悠的晗芝开始围着友尚转悠。高晨在一旁看着两人卿卿我我恨得牙痒痒,却不好发作。高晨看晗芝刻意躲避自己,还总向友尚献殷勤。气急败坏的撬开晗芝的门,当面质问。晗芝原本扭捏着不肯道出实情,高晨听着晗芝满口胡言乱语忍不住再一次强吻了晗芝。高晨呼之欲出的情感坐实了晗芝的猜测。于是把寿民的计划一五一十和盘托出。高晨听闻晗芝做一切只是为保自己周全,心里的满足与欣喜几乎涌出胸腔。两人紧紧相拥,但求此刻的温情能长久不散。夜深人静时,高晨脑海中回想到胡先生的话语:作为特工,必须牺牲个人情感,否则越是在乎什么,便越容易失去什么。高晨内心纠结不已。于是当晚到百乐门,为一个舞女,故意滋事生非,被几个混混痛扁一顿。第二天清早,晗芝一番细心穿扮,等候高晨下楼。却从友尚那听闻高晨为了各种女人打架斗殴的陈文旧事。友尚还说高晨是不婚主义,不会为任何女人放弃整个花园。晗芝不争气的留下痛苦的泪水。晚餐时,晗芝看着满脸伤痕的高晨,当着友尚的面,与高晨划清界限。一言一语嘲讽自己的自作多情。高晨听在耳里,疼在心中。却还要故作镇定,最终,也只能逃离饭桌,避到人后。晗芝开始对友尚诉苦,自己何苦喜欢花心的高晨。友尚听了,觉得自己有戏,坐近了一步,与晗芝继续喝酒。酒过三巡,友尚终究安奈不住内心的躁动,竟说出愿意离婚迎娶晗芝的话。这可惊呆了晗芝,可嫌弃之意不敢言表,只得故作内敛。友尚见状更是借着酒意开始轻薄晗芝。这时高晨不顾情面,蛮力推翻友尚,掏出手枪,几欲把友尚就地正法。见高晨如此暴躁,友尚当即提出离开晗园。面对高晨的关心,晗芝已经无力招架。高晨花心放荡的形象已经固定在晗芝心中。面对晗芝的指责,高晨竟一一应承下来。晗芝伤心欲绝,与高晨恩断义绝。决心此生永不相见。第二天,晗芝一早收拾了行李,准备搬离晗园。高晨急忙拦住,在黄包车上拽下晗芝,将调查所偷袭袭击商贸公司,所有人被捕的事告知晗芝。晗芝惊出一身冷汗。高晨准备带晗芝回自己租住的公寓,这时晗芝才支支吾吾透露公寓是寿民帮自己与母亲租住的。闻言高晨只好把晗芝塞回车里,送回晗园。在车上,晗芝颤抖着声音请求高晨救救寿民。高晨来到公司,听部下说林主任要自己审讯经理韩寿民。高晨知道自己一直被林主任怀疑,而审问寿民是一个试探。如何在林主任眼皮子底下为寿民开脱,是一件十分棘手的事。高晨进门审问寿民,林主任守在外面,监听里面的一切。几句话问的不痛不痒,寿民以商贸公司经理的外衣搪塞一切问答。拒绝承认跟小顺除雇佣之外的任何关系。高晨转而质问寿民为何死缠晗芝。寿民一时惊讶,转而从高晨的神色中看出端倪,顺着高晨的言论大方承认。这时,高晨突然关闭监听器的开关,掏枪对准寿民,轻俯在寿民耳边警告别再利用晗芝对付日本人。林主任在窗外看着里面一举一动却监听不到声音,顿时有些心急。待高晨出来,林主任询问何故关闭监听。
高晨面对林主任的质问,泰然自若的应答,回答的滴水不漏。林主任听罢,顿时没了对策,全凭高晨一人主张。于是高晨表示将人放回,安插眼线监视商贸公司。林主任听了这结果,内心不满,却只好听取。寿民与金棠回到公司。金棠劫后余生,激动的拥抱寿民,以示心中的欢喜。寿民对此却不做表态,紧急投入接下来的工作中。寿民知道当下还受敌人监视,要金棠尽快完成剩余工作,取消据点。晗芝继续充当晗园管家,这天在高晨手中的报纸看到寿民发出的暗号,急忙来到寿民的公寓。看到寿民安然无恙的回来激动不已。寿民用力拥抱晗芝,两人为此刻的重逢感到珍惜不已。寿民认为暗杀高晨的计划迫在眉睫,再度和晗芝商议下一步计划。寿民看出晗芝变得摇摆不定,整理一番思绪,只好将吕其松的死亡重述。可惜寿民等人都弄错了真相,误以为高晨杀害了吕先生。晗芝得知自己最为敬重亲爱的父亲竟然死在自己心爱的人手中,感到难以置信。回想事发当日,高晨曾那么痛苦愧疚的将自己找回家。寿民以为晗芝太过天真受了高晨的哄骗。可渐渐的,寿民看出晗芝埋藏心底对高晨的喜欢。寿民继续阐述计划,要晗芝周天带高晨去金门咖啡馆,然后自己会带队在对面的窗户瞄准高晨,一枪爆头。而今夜要晗芝回到晗园,如果邀约成功便亮灯发出信号。晗芝当即表示即便用下三滥的美人计勾引也一定要让高晨答应。一语惊得寿民从一旁跳起,严令禁止晗芝以自己的身体作为代价。晗芝对寿民的态度感到不解,完全没注意到寿民对自己情感的变化。高晨几次遭到暗杀,让胡先生也感到担忧,想派人暗中保护高晨,被高晨谢绝。卧底身份越少人知道高晨则越安全。高晨知道已经备受林主任的怀疑,眼下的局势其实更加利于伪装。高晨回家吃饭时,觉察出晗芝的变化,从前总喜欢与自己作对,刻意与自己唱反调。今天却格外逆来顺受,可仿佛笑里藏刀。高晨忍不住询问,晗芝也不隐瞒。直言提到父亲的死亡。晗芝无法说服自己,对于父亲看重又悉心照顾自己的人,难道真是杀害父亲的凶手。当高晨听到晗芝主动谈及父亲,一丝内疚从脸上一闪而过。转而变得若无其事。高晨冷漠的反应彻地激怒了晗芝。到底是高晨太过懂得伪装,还是晗芝愚笨。竟完全看不出高晨有半丝愧疚或是慌张。饭桌上气氛变得有些凝固。饭毕,晗芝开始邀约高晨周天一起喝咖啡叙旧。高晨不敢和晗芝走太近,免得让晗芝被林主任盯上,引杀身之祸。一而再再而三的推辞。晗芝见无法说动高晨,决定下狠招。夜里晗芝换一身轻薄粉色睡衣,胸前幅度令人遐想万般。粉腮微晕,长发披肩,脱俗清雅。晗芝缓缓步入高晨房间,再度邀请高晨陪同自己喝咖啡。高晨回身看到晗芝的模样,一时失神。看着晗芝肤若凝脂宛若瑰宝镶嵌于粉色丝绸之上。可晗芝拙劣的演技,僵硬的身体,故作放浪的模样让高晨啼笑皆非。高晨虽不知晗芝究竟什么目的,可知道晗芝并非真心亲近自己。这时电闸短路,整个房间沉浸在浓墨般的夜色里。高晨推开晗芝。出门修理电闸。晗芝追在高晨身旁继续游说,表示自己只想找个老朋友叙旧,恳求高晨答应自己。高晨看晗芝为了喝一杯咖啡如此折腾,有些不舍。随口答应了晗芝的邀约。晗芝对高晨突然的转变惊讶不已,而一旁的高晨还沉浸无限遐想之中。准备与晗芝喝过咖啡再看一场电影,顺便吃过晚饭。算是晗芝离开晗园的饯别礼。可晗芝知道,假若高晨真的和自己出现在咖啡馆,那之后的一切幻想都是虚幻的泡沫,即便不伸手触碰,都将尽数破灭。晗芝一颗心,又开始摇摆不定。经过再三的思索,内心痛苦不已。可最终,晗芝还是在房间内亮起了信号的灯火。寿民在远处看着灯火,心中有一份释然。高晨清早打电话到所里请假,可林主任无论如何要高晨到所里报道。冥冥中,高晨感觉将有大事发生。来到调查所,林主任表示友尚抓回了寿民的人石锐,已经全然招供。寿民就是军统的人。还交代了下午要暗杀高晨的事。高晨接过友尚记录的本子急于翻查是否有晗芝的名字。林主任转念一想,询问高晨何故要与晗芝去金门咖啡馆。高晨胡乱编造了理由,心里早已七上八下。
老奸巨猾的林主任对晗芝仍旧充满猜疑,好奇既是高晨提出去金门咖啡馆,而军统的人又怎会得知?高晨故意将引线引到所里,称自己在所里说过要去咖啡馆的事。林主任不死心,要高晨当面打电话告诉晗芝不回晗园,直接在咖啡馆见面。而自己已经安插人手,要以咖啡馆为中心,来个瓮中捉鳖。高晨在电话里刻意提到昨夜撬锁的事,表示自己会派人换锁。这话刻意说给林主任听,由此高晨派人替家里买锁便有了理由。回到办公室,高晨急忙用特殊方式,把下午行动的事写在纸币上。派人到胡先生那买锁。胡先生听闻是为晗园买锁,接过纸币,用特殊药水轻轻擦拭出字迹。转瞬便写匿名信通知了商贸公司。高晨在明白晗芝约自己喝咖啡的真正用意那一刻,感到心脏被狠狠腕去,却还是不由自主的为晗芝担忧。而晗芝内心也煎熬不已,略施粉黛,掩去泪痕。金棠接到信件,急忙排查队里的成员。排查后发现石锐被捕,并且已经全数招供。于是紧急通知了所有行动人员。当寿民得知这一消息,内心惶恐不已,唯恐晗芝为此枉丢性命。林主任带队来到寿民的住所。敞开窗帘,以表示行动继续。这时林主任突然捡到一个茶叶罐。高晨一眼就看出是自家的罐子,手心攥满汗水。幸好林主任只知高晨喜欢碧螺春,可不知罐子来自高晨。高晨命人回晗园接晗芝,担心大局已布,而晗芝不出席。随后寿民开车前来通知晗芝。却发现晗园已人去楼空,当即命令金棠前往金门咖啡馆。金棠知道去了必是死路一条,不愿寿民冒险。而寿民一心想着晗芝,不肯听劝。晗芝缓缓从车上下来,每一步都走在刀尖而自己却不自知。高晨一颗心紧悬着,如履薄冰。完全对周围环境不明了的晗芝只知道按照寿民教的一套去做。每每处在危机关头都是高晨出手相助。即便晗芝没有一丝破绽,可林主任心中的疑虑迟迟无法打消。咖啡馆内,布满了杀手,手枪揣在怀中,关注着每一个往高晨走去的人。晗芝也担忧的盯住进门的每一个人,神经紧绷,心思全然不在高晨身上。也完全不顾高晨在一边数次提醒别四下乱看的警告。此刻等待的每分每秒,对晗芝而言都是煎熬。林主任久久等不到军统的人出现,猜测自己的计划已经败露。准备收队,而关注点全部落在晗芝身上。从一开始的搜身,到后来故意拿着茶叶罐摆弄,以及询问晗芝是谁出主动提出到咖啡馆叙旧等等。晗芝都惊险的避开所有雷区。林主任这番亲自试探晗芝,发现确实如友尚所言没有问题,才放走了两人。待晗芝上了高晨的车,远处暗中观望的寿民也终于松了口气。调转车头离开。高晨对于晗芝做事完全不过大脑,在咖啡馆内破绽百出的行为气急败坏。将自己所里行动的一切告诉晗芝,可当晗芝得知自己是唯一没有被通知行动取消的人,仍旧执拗的为寿民开脱。面对晗芝的这番死心塌地的痴情,高晨满腔怒火却又只得吞下。回到晗园,高晨一路将晗芝托着带回房间,开始质问。高晨不恨晗芝想杀自己,只恨晗芝看不清是敌是友,不懂用头脑分析事情。高晨更惋惜晗芝受军统利用,却不被教授任何特工知识,只被拿来当做炮灰戏耍。可高晨的一切用心晗芝都看不明白。还沉浸在高晨杀死自己父亲的仇恨之中。可是要她亲手杀死高晨,她却又下不去手。两人就这么僵持着,对峙着。最终晗芝抢回自己的手枪,自顾自的离开。坦言要离开高晨。
走出晗园,晗芝发现商贸公司已被查封。刚做好好流落街头的准备,又突然想到寿民给自己的钥匙,于是找到寿民提供的安全房。寿民果然也藏身屋内,看到晗芝安然现身,激动的忍不住拥抱。当寿民得知高晨知道了一切,却完全没有为难晗芝,甚至随随便便放走了晗芝感到不可思议。身份暴露,眼下必须谨言慎行。寿民让晗芝留宿在安全屋,第二天再一同撤离。面对寿民迟来的关怀晗芝置若罔闻,已经很难掀起内心的一丝涟漪。面对漫漫长夜,晗芝怀念着高晨的柔情似水,难以安眠。而高晨打开空无一人的晗芝房间,望着空荡的房间怅然,将灯熄灭,房间顿时陷入寂寥又可怖的黑暗里,孤寂被无限放大。高晨又将灯点亮,假装晗芝从未离去。友尚将咖啡馆内逮捕回来的人一一审问之后,发现完全没有可用线索。这时高晨表示晗芝已经从晗园辞职,林主任心中的疑虑更加难以散去。寿民带晗芝离开城市,远赴一个近水的村庄。这已经是最后藏身之所。金棠面对不速之客晗芝,充满嫌恶。一来担心晗芝为寿民引来杀身之祸,二来,是发现自己喜欢的寿民已经喜欢上了晗芝。晗芝不想再做拖人后腿的大小姐,想做真正的战士,掏出手枪请求寿民教自己使用。可寿民现在已经不舍晗芝接近危险,只希望度过此劫晗芝能全身而退。可晗芝却误会寿民的一番心意,以为又被人嫌弃愚笨,再三的请求。寿民拗不过,开始了简单的教学与训练。晗芝一门心思扑在练习枪法上。寿民发现专注事情的晗芝很有魅力,不再像以前一样死缠自己,可这一转变让寿民感到一阵失落。这刻,金棠也感受到晗芝的变化。深知自己已经在容貌气质上输给晗芝,不希望改变后英姿飒爽的晗芝更深的掠夺寿民的心。私下着急的驱赶。晗芝联系了数日枪法,这天换下粗布麻衣,换上旗袍。乘船回到了晗园。晗芝在门外发现晗园有人把守,略施小计,引开外人,自己偷溜入内。林主任与高晨、友尚喝酒谈天。林主任宣布了一个振奋人心的消息:电讯科更换了监听设备,监听到马思南路一带有人半小时发一次电报,内容是国共一场大的交易。回顾曾经一场钢材事件,国共两党合作以大量物资换取两船制造炮弹的钢材。上次出师不利,没能截获物资。而这次,林主任心中有一场大的阴谋。准备让高晨、友尚行动,在今晚靠岸的目的地守株待兔。截下物资的同时,抓获国共双方的人马。高晨刚回到晗园,又接到林主任的电话,嘱咐高晨不要走动,随时待命。此刻晗芝猫着身子从外面近来,对准高晨毫无防范的后背举起了手枪。可直到高晨放下电话,晗芝都没舍得开枪。高晨感受到身后有人,猛地回身举枪。晗芝受到惊吓,猛的一枪打中高晨。高晨被射中小腿,行动不便,可看看时辰不早。急于向胡先生通风报信。只得让晗芝跑这一趟。高晨丝毫不做掩饰当着晗芝的面将暗号写好夹在棋谱中,诓骗晗芝之前与棋友相约,如今不能赴约,需把棋谱送达。晗芝听闻这一行动能救自己想救的人,也不管高晨究竟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带着密封好的棋谱离开。上级知道寿民的据点被发现了,却迟迟不派人接应,不发布下一步行动的消息,不顾寿民与金棠的死活。寿民日日等待消息急得火烧眉毛。可对于军统的极度信任,寿民唯有耐着性子等候。晃过神,寿民发现晗芝已经失踪一天。金棠泱泱的表示,晗芝已经独自离开。